玲瓏停下腳步,沖女子微微一點頭,然后將馬孝全推在面前:“這是影族的族長,馬孝全。”
女子客氣的朝馬孝全點了下頭,然后吩咐下人給馬孝全備茶看座,而冷建國,則依然穩穩的坐著,連頭也不抬。
馬孝全倒也沒有生氣,畢竟這里是冷族,是人家的主場,他緩步走到冷建國身前,看著被他插壞的花枝,嘖嘖感到可惜。
“你覺得我這插花技術怎么樣?”冷建國還是沒有抬手,他一邊收拾殘敗的花枝,一邊問馬孝全。
馬孝全撇了下嘴:“技術很差,沒有一點章法,不過卻有一點意境。”
“哦?說來聽聽。”
馬孝全呵呵一笑:“這花看似插得沒什么章法,但實際上,你從那幾個對孔中可以看得出,你想搞出一個字來,當然,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什么字?”冷建國收起笑容,又問。
“言!”馬孝全咧嘴一笑,“或者說,是個言字偏旁部首。”
“哈哈.......”冷建國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他站起身,轉過頭沖馬孝全伸出手,“我是冷族的族長,冷建國。”
馬孝全也伸出手:“影族族長,馬孝全。”
兩人手一握,馬孝全頓覺冷建國的手冰冷無比,而且雖然對方也很誠懇的用了些善意的力道,但他還是覺得冷建國這手冰冷的可怕。
“請坐!”冷建國先松了手,笑著沖馬孝全做了個請的手勢,這時,下人將飄著淡淡清香的茗茶端了上來。
馬孝全客氣的朝冷建國一拱手,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我的事情,想必玲瓏已經都告訴你了吧?”馬孝全放下茶杯,笑著看向冷建國。
玲瓏一愣,驚訝的望向馬孝全。
和馬孝全搭伴的這兩年多,玲瓏的確在不斷的給兄長傳信息,報告她與馬孝全干了什么,但她每次都做得十分隱蔽,在她看來,馬孝全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才對。
冷建國沒有驚訝,很直接的點頭:“是的,我沒想到,堂堂一個冷族族長,能夠放下權利和身份游歷洪州,你難道不怕你影族統一不了洪州嗎?”
馬孝全一笑:“冷族長能夠見我,說明我們的目標其實是一樣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冷組長與黑青國君楊杰、聯合一統趙云臺都有些淵源,對么?”
冷見過哈哈一笑:“馬孝全,我還真是有點小看你了,沒錯,我們三個不僅有淵源,我們還有很深的淵源。只是我知道的一些東西,你未必知道。”
馬孝全道:“我們相見,想必冷族長是要將一些事情告知于我的。”
冷建國呵呵一笑:“今天和你相見,我的確是想和你探討一些事情,在這之前,我想給你看個東西,嗯,應該就是我插花的‘言’字了。”
說罷,冷建國一偏頭,他身旁的女子輕輕的點了下頭,便轉身離去。
不出半個時辰,女子回來了,她身后跟著一個身材高大的女子,馬孝全定睛一看,這不就是冷清秋么。
“你們算計我?”馬孝全突然反應了過來,他有些慍怒的看向玲瓏。
玲瓏面無表情的回應了一句:“不完全是,至少莫妮卡和你一夜風流,沒有在我們的計劃之內。”
馬孝全苦澀一笑,但隨即又笑道:“這么說來,早在玲瓏跟著我游歷洪州的時候,我已經進入了你們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