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族,烏魯拉部,水牢內。
海達疲憊的趴在水牢的一個木樁上,她對面的另一個狹小水牢內,烏魯拉則是滿身傷痕,海達沒有受皮肉之苦,而烏魯拉似乎被折磨了好多次,他艱難的抓著一個鐵鏈銬,強忍著全身的疼痛和水浸泡的冰冷:輕輕的喚了一聲“海達......”
聽到烏魯拉的喚她,海達微弱的回應了一聲。
“海達,你怎么樣,還好吧?”烏魯拉努力的積攢起幾分力氣,急切的問道。
良久,海達才又回應了一聲。
烏魯拉恨得牙齒咯咯作響:“我不會放了他們的,我不會放了他們的,他們太無恥了,他們太無恥了......如果給我出去的機會,我一定要......”
“夫君啊......”海達突然嘆了口氣,“我們的人都已經叛變了啊......我們沒有翻身的機會了啊......”
“不,我們有,我們有的,馬孝全,馬孝全他還在,影族現在勢頭正盛......”
“可是馬孝全不在啊,你忘記婷公主的話了嗎,他在閉關,他五年之內不會見任何人的,哪怕發生了任何事,他都不見......夫君啊,我們完了,我們完了......”
烏魯拉沉默了,片刻后,他有些懊悔:“如果我們當初不無條件援助影族,或許我們不會這么慘。”
“夫君!”海達突然大聲道,“無條件援助影族,是你我的決策,如果沒有我們當初的決定,我們的兒子和女兒早就死了。這水牢里只有你和我,我們的子女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我們應該感謝馬孝全才對,不是嗎?”
烏魯拉苦笑嘆氣一聲,不再言語。
就在這時,水牢門突然嘎吱一聲開了。
“哈哈......”一陣陰森的奸笑響徹整個水牢。
烏魯拉聽到這個笑聲,怒吼起來:“斯波拉,你這個畜生,你反叛我,你不得好死!”
“哈哈......”笑聲狂妄,良久才停下。
“烏魯拉,你說我反叛你,可是你想過沒有,我本就是米族人,我們接觸的多少年中,我不止一次明里暗里的挑明我的身份,可你卻像只蠢豬一樣自欺欺人......”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我待你不薄,你這是為什么?為什么?”
斯波拉緩緩的走了出來,露出冰冷的臉龐,在水牢原本就昏暗的光下,他的表情顯得十分猙獰。
“因為我喜歡你的女人啊,哈哈......喜歡我親愛的海達大人啊......”斯波拉得意的笑了起來。
“你,你這個畜生,你對海達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你自己可以問問海達大人啊,你想啊,我把她單獨關了三個時辰,我們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啊,哈哈......”
“你這個畜生,畜生~~不要臉的畜生,反主子的畜生......”烏魯拉咒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