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時,冷建國突然緩緩的睜開雙眼,她看到女子吻著她,心中不由一緊,女子反應過來也跟著睜開雙眼,然后呀的一聲將冷建國推開,俏臉通紅。
冷建國沒有再調笑女子,而是輕輕的嘆了口氣道:“包廂里就我們兩人,你是可以殺掉我的,對么?”
女子沒有作聲。
“我知道,你愛上了我......”冷建國道,“你不應該對你的敵人動情的,我會害了你的。”
“我怎么可能愛上你,剛才只是你這登徒子霸王硬上弓的。”女子嘴硬道。
“好吧,不管怎樣,我對不起你,以后我們還是保持距離的好!”冷建國坐回座位,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雖然杯中茶尚有余溫,但他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北角的包廂內,中年男人與他的女伴相擁在一起,兩人也是淚流滿面,默默地對視著彼此,似乎有很多話要說,卻始終開不了口......
包廂下的大廳內,聽客們無不動容,有低頭輕輕拭去眼角淚水的,更有的則直接嚎啕大哭,若不是有人及時制止,場面將有可能失控。
琴聲接近尾聲時,聽客們的臉上突然多了一絲笑容,大家彼此對望,內心似乎剛剛受過洗禮一般——恬靜、安詳。
......
就在聽客們還沉浸在琴聲中時,蓮花表演臺中央的琴娘已經不見身影。
聽客們似乎并沒有注意到,大家還都搖頭晃腦的回味著剛才那一曲琵琶的美妙。
春巧回到雅閣,將手中的琵琶緩緩的放下,輕輕的嘆了口氣,喃喃道:“不知道隊長現在在哪里呢......”
......
此時,馬孝全正在洪州東南部的一個小部族做客。
易容以后的他化名“張洪濤”,身份是游商。
“張老板,這羊皮的品質這一次不怎么樣啊......”部族的商官拿起一張羊皮,皺著眉頭道,“上一次的羊皮還算不錯,這一次怎么差了這么多呢?”
馬孝全苦笑道:“別提了,來的路上,一個不小心,燒了不少上乘羊皮,這些還是我拼死保下來的呢,這樣,這批貨我給你們算便宜一點,怎么樣?”
“好吧,不過眼看要冬天了,我們這里不如洪州中部地區,氣溫雖然不算寒冷,但雨水太多,羊皮做成的被子不容易發潮,我們很需要啊。”
“成,我抽時間再去一趟錢族那里幫你們搞一批貨。”馬孝全拍著胸脯道。
部族商官嗯了一聲,嘆了口氣,道:“張老板,你聽說了沒,北部的影族,又滅了兩個部族,他們的動作真是快啊。”
“嗯,我聽說了。”馬孝全點了點頭,“看這樣子,不出兩年,洪州北部盡數會被影族吞并啊。”
“是啊,北部的部族不算多,人也比較少,不過影族要吞并整個北部地區,得滅掉北部最大的黃族,這個黃族,可厲害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