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花姐,我再調一下琴弦就出去。”
......
冷建國領著幾個冷族的高手來到望春樓,進入事先已經預定好的包廂,冷建國如釋重負的將身上披著的斗篷一丟,丟給了隨行的女子,幾個高手輕車熟路的退粗包廂。
女子雖然眼神冰冷,但還是將冷建國丟給他的斗篷認真的疊好放在一邊。
“看吧,你最終還是和我一起來了吧?”冷建國看著女子,調笑起來。
女子冷哼了一聲:“我只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女人彈出的琴聲,讓最近都城里的人們如此瘋狂追捧。”
“我也很好奇啊~要不,你過來咱倆一起坐。我這里正好還有茶水糕點,咱們一起吃。”
“白日做夢!”女子冷傲一抬下巴,沒在理會冷建國。
冷建國對女子的冷漠已經習以為常,他微微一笑,給女子準備了一個座位,并且親自給她擺好了茶水和糕點。
望春樓大廳中央是一座蓮花樣式的表演臺,表演臺四周,密密麻麻的坐滿了客人,前排的客人都是身著華服,舉止動作也都緩慢而高貴,他們每個人的身邊都放著一個小桌子,桌子不大,但全都是紅木所制,桌子上,是望春樓給前排客人們每人安排的上好茶水和精致糕點。
前排與中排之間大約有一米的距離,雖然沒有任何阻攔,但似乎這一米的距離,卻將前中排隔得很遠。中排坐著的公子哥和富家小姐似乎也都默認了這樣的距離,比起前排的客人,他們的舉止稍顯稚嫩和突兀,他們的身邊也不再是每個人都有小桌子,取而代之的是他們以四個人為一個單位給安排的小桌子,桌子以黃花梨木制作,雖然也稱得上精致,但比起紅木桌,還是遜色不少,黃花梨木桌子上也擺放著茶水和糕點,茶的品種與糕點的色澤,比之前排客人的要遜色一些。
中排與后排之間大概有一米五的距離,中間人為的擺放著一道大概一尺長的隔斷,隔斷上畫著精美的圖案,上面也明確的寫了警示語,警示語以冷族族文撰寫,意思是區分后排與中排人員身份的標識。
最外圍人數最多,圍滿了人,這些人的行為十分隨,他們中有站著的,也有直接席地而坐著的,更有女子或是孩童騎在男人或父親的肩膀上,笑盈盈的揮舞著手中的彩帶。
大廳上方呈現八字形,聯通著八個包廂,包廂沒有窗戶,但卻通體亮白,似乎是用什么特殊材料制作而成,從包廂里向外看一目了然,但是從外向里看,卻什么也看不到。
北角的包廂內,一個女子輕輕的端起一杯茶,饒有興致的向蓮花表演臺望去,她的身材修長,一身紫色的開叉緊身袍,將她完美的身型凸顯出來,側面恰到好處的開叉,那那雙修長的白皙長腿若影若現的勾勒出來,給人一片無限遐想的空間。女子轉過身,露出她嬌媚的容顏,小巧的鼻子下,櫻桃小口微微張開,貝齒微露,欲言又止的樣子,風情無限。
“冷建國在南邊包廂里,我們要不要......”女子面帶微笑,眼中卻不自覺的閃過一絲冰冷。
“不~”女子身后,一個中年男人緩緩的站了起來,“冷建國殺不死的,我們這樣做,只能給他添添堵。”
“那我們......該怎么辦?”
中年男人走到女子近前,伸手攬住她的纖纖腰肢,他將頭埋入女子的胸前,深深的吸了兩口氣,道:“今天我們不殺人,不搗亂,我們只聽曲兒,我們倆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的相處了吧?”
女子沒有抗拒男人對她的溫存,相反她輕輕的抱住男人的腦袋,依戀的道:“是啊,自從離開天機堂執行任務到現在,已經五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