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人穿著衣服,草人的胸前是一個男人的畫像。
小男孩用力的劈殺了一百下,方才氣喘吁吁的停下手。
趙文義得意的一笑,他拿過小男孩手中的木劍,狠狠的一劈,草人的半條臂膀被他用木劍削去。
“父親,您真厲害~”小男孩一臉崇拜的望著趙文義。
趙文義將木劍丟給小男孩,然后指向已經殘缺不全的草人,喃喃道:“那個男人,你要給我記牢了,有一天,你遇到了他,一定要殺掉他,明白了嗎?”
小男孩點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父親,孩兒不明白,為什么要殺了他,孩兒總覺得和這個畫像上的男人認識......”
“啪~”趙文義狠狠一巴掌將小男孩抽翻在地,怒罵道,“他是個畜生,他是個壞人,他害得你娘生不如死,也害得我心里委屈,你說,他該不該殺?”
“可是......”小男孩有些倔強,他總覺得草人胸膛的那個畫像上的男人,有些熟悉,甚至有種說不出的親切感。
“沒有可是,沒有可是~~~”趙文義瘋狂的踹向小男孩,完全不顧對方只是一個羸弱的小身子,良久,他停腳,看著地下已經奄奄一息的小男孩,怒道,“你記住,你這一生所有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殺死那個男人,嗯,還有和那個男人親近的人。”說罷,趙文義揚長而去,全然不顧小男孩。
良久,小男孩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撿起地上的木劍,對準面前的草人刺去,口中不停的喊道:“殺死你,殺死你,殺死你......”
練武場外的角落里,趙文義觀察著小男孩的一舉一動,他很是滿意,隨即他招來一個手下,吩咐道:“去告訴越王和令王子,我同意他們的合圍計劃......”
......
就在趙文義布置一切的同時,遠在洪州的馬孝全,也和婷公主一行人趕回了回響峽谷。
洪州部族大會散了以后,影族或多或少還是爭得了一點好處——和白族結了盟,并且從白族那里要來了一條通路,當然,作為交換,影族這里得給白族一批藥物和食物,連續三年。
大會散會后的半年內,洪州內不能有戰爭,這么做一來是為了給各部族回去傳達部族大會的各項決策,也是給各個部族一個重新審視和調整自己部族的時間。
去參加部族大會的這些天里,阿大逐漸將影族的戰士鍛煉出了一批,雖然也只是雛形,但比起以前,已經有了很不錯的進步。
另一方面,還真如婷公主所言,馬孝全昔日的隊友們全都來了,不管她們是怎么來的,至少在看到馬孝全的那一刻,女人們都是極其高興的。
數年彈指即過,昔日的隊友們多以為人~~妻,為人母,再沒有見到她們全部人之前,馬孝全斷然是不相信她們會和自己匯合的,盡管老早以前彼此有過約定,但那時候馬孝全也只是單純的想要她們生活的好一點罷了。
看到眼前的九個女人,馬孝全竟然有些說不出的心酸。
“隊長~~”苗小苗走上前輕輕的喊了一聲,看著馬孝全,道,“隊長,勝利十一人,加上我們和隊長,應到十一人,實到十人,我是苗小苗,前來向隊長報道。”
“我是水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