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馬孝全身邊久了,婷公主也基本上了解了夫君的脾性,對于白天這個人,她也看上了,當然,她的看上也和夫君一致,這樣的人,如果讓他去帶兵打仗,那后期的軍事戰略部署,一定會輕松不少。
......
白天還在比武臺上站著,對于剛才生生掰斷章徹手腕一事,就好像與他無關似的,盡管臺下都在議論紛紛,但白天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用右手的小拇指在掏耳朵,時不時的還吹一下。
包廂內,冷族族長的面色陰冷起來,他的雙眼透過窗戶,死死的盯著白天看,白天似乎察覺到了什么,扭頭不經意的朝包廂看了過來,冷族族長連忙轉開視線。
這一幕,被冷鋒身邊的女子捕捉到,她嘲笑道:“沒想到堂堂的冷族族長,竟然害怕一個小小的涼族將領?”
冷族族長倒也沒有隱瞞,苦笑著搖頭道:“小小的將領?呵呵,虧你還是天機堂的人了,那白天什么人物,你應該比我知道的還多一些吧?”
女子收起輕蔑的笑容,竟然很配合的嗯了一聲,道:“你不是剛說了么,如果白族沒有白天,白族早滅亡了。”
冷族族長呵呵一笑,伸手給女子倒了杯酒:“要不要嘗嘗我新釀的葡萄酒,口感醇香,不酸,我覺得正和你的口味。”
女子白了對方一眼,道:“你沒有下毒?”
“哈哈,我冷建國雖然卑鄙的事情沒少做,但是我說過,對你,我不會用強,相反,如果有誰覬覦你,我也一定不會放過他。”
“你,你真實無賴,我又不是你的人!”女子嗔怒。
“哈哈,這可說不準,或許你和我相處這么久了,已經悄無聲息的愛上了我,沒事兒,我等你說愛我的那一天。”
“無恥!”女子白了冷族組長一眼,手上卻拿起了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小口。
“怎么樣,味道不錯吧?”
“你真是......”女子俏臉一紅,氣得要將手中的酒杯摔下,冷族族長連忙道:“別摔,那杯子可是我特地給你準備的專屬,你看上面有一個鳳凰,你的名字不正好也是鳳凰么,嗯,別想那么多,冷鋒已經上臺了,咱們先看比武吧。”
女子愣了一下,看向手中的酒杯,果然,杯身上刻著一只鳳凰,圖案十分精美,女子俏臉又是一紅,她看向冷族族長,卻發現對方的雙眼正緊緊的盯著比武臺。
女子略有失落,轉而輕輕的放下酒杯,心中莫名的涌起一絲歡喜......
比武臺上,冷鋒緩緩的站定,朝白天行了一禮。
白天點頭拱手回禮,笑著道:“冷族的冷鋒,也算是你們這一輩里的強者了,昔日我與你父親對戰,你應該還很小吧?”
冷鋒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的盯著白天,仿佛要吃了對方一樣。
“呵呵,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廢話了,嗯,我看你身上有舊傷未完全痊愈,那么我讓你五招,五招之內,如果你能贏我,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
冷鋒一聽,冷笑道:“你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你以為我是那個愣頭青影族的戰士嗎?”
冷鋒這句話說得聲音很大,在場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
馬孝全一聽不樂意了,他將手中的酒壺丟向比武臺,罵罵咧咧道:“狗屁玩意兒,你可別忘了你們去打骨族無功而返的糗態,別把自己說得有多牛逼,其實也不過如此。”
馬孝全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驚了,冷族不管怎樣都是洪州勢力最強的部族之一,公然侮辱他們的人,那明擺著要挑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