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一統的君上趙云臺,在封神的路上遲疑了,所以他窩在了小小的聯合一統,當初如果他再繼續下去,或許他就是洪州的神......”
“你們......和我父王打過交道?”
海達沒有回答馬孝全的話,而是變戲法似的弄出來一壺酒。
“你是個優秀的男人,你也可能成神,之前沒和你喝酒,現在咱倆單獨喝幾杯怎么樣啊?”
“海達姐......”馬孝全雙手抓住海達的胳膊,但力道已經明顯降低了,態度也沒有剛才那般堅決了笑著搖頭,“我的酒量很差,酒酒不喝了吧~”
海達笑著道:“你還真是的,算了,不喝也罷,那咱們聊一聊總行吧?”
馬孝全苦笑起來:“海達姐你是有婦之夫,咱們單獨聊,恐怕落人口實~我看還是算了吧~”
“咯咯,你倒是很警覺,你放心,我們凱蒂族的女子,可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我們實行一夫一妻制~”
海達說著,將酒壺放在桌上。
看著海達婀娜的背影,馬孝全有些心猿意馬,她雖然已年過四十,但她身上散發出的成熟女人的氣息,絕對是馬孝全夢寐以求的。
不過,馬孝全可不傻,經歷過這么多,他深知色字頭上一把刀。白天與這女人接觸的過程可并不輕松,若不是最后她女兒媚兒的“神助攻”,恐怕這場交易也不會這么快的談攏。
馬孝全嘿嘿一笑,搖了搖頭,打消了那個邪惡的念頭。
海達看出馬孝全的心思,故意道:“如果你想,我倒是可以安排錢族的女子給你~”說著,海達玩味的一笑,“你們在外的男人,如果不釋放一下,可是不行的~”
馬孝全心道不好,這要是再和海達糾纏下去,怕還真會答應她。
馬孝全笑著走到海達的面前,伸出手快速在海達的后脖頸麻穴處一捏,海達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將海達放在床榻上,蓋好被子,馬孝全走出了房間。
房間外,烏魯拉靜靜的站著,看到馬孝全出來,他先是一愣,隨后緊張的道:“我夫人,怎么樣了?”
馬孝全笑了:“你心還真是大啊,你應該問,我是不是把你夫人那樣了?放心,這么短的時間,做不了啥的~我只是將她打暈了而已。”
烏魯拉沒有應答,只是輕輕的嘆了口氣。
“喲,看來你好像是背叛過海達姐啊?”
烏魯拉苦笑著搖搖頭:“如果我清醒的話,絕對不會做出那事兒,說來也慚愧,當初我以為我的那些兄弟們會真心待我,所以我去參加了他們的聚會,可是他們明知我娶了海達,卻非要算計我......第二天,那個女子死在了我的面前,下體全是血,我的那些兄弟們說,是我做的,死無對證,我沒有辦法......”
“哦,聽你這話,以前的事,看來是你的一個心結了~那你實話告訴我,如果我真得和海達姐發生點什么,你會怎么做?”
烏魯拉實話實說道:“我嘴上不說,但心里卻很難受~永遠都難受~為了海達,我可以去死,可以放棄我所有的一切,但是那一次的事情,真得不是我有意去做的,我是被人陷害的~”
“呵呵,這事兒啊,如果你要從這里面找平衡,我覺得根本于事無補,與其這樣呀,你不如開誠布公的和海達姐談一次~我想,她是一個通情達理的女人,她會理解你當時的苦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