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趙文義進來了,看到李清寒抱著兒子,他心中有點不舒服,但又不能表露出來,只得笑著問道“子民啊,你去了婷姑姑家,都玩了什么”
小家伙看了看李清寒,然后道“沒玩什么,就吃了糖果和糕點了。”
趙文義當然不會相信趙子民什么也沒玩,但卻裝著相信的樣子點頭道“哎呀,真乖,不過你可是答應義父了啊,回來要好好訓練的不能怠慢啊”
李清寒嘆氣道“文義,這么小的孩子,訓練的那么嚴苛,未免也”
“清寒”趙文義笑著拍了拍李清寒的手,“這孩子我視如己出,可不能讓他成為一個普通人啊,咱們畢竟是王族,王族的子弟,不能比別人差啊”
“哎”李清寒嘆了口氣,“那好吧”
趙文義岔開話題,道“對了,婷姐姐他們明天就走了咱們要不去看看吧”
李清寒道“你安排就好了”
趙文義心中冷笑,他的本意肯定是不去的,但他同時又覺得就這么的不去,未免有失禮節,再說了,讓馬孝全和李清寒見最后一面,當著他馬孝全的面和清寒親昵一番,哼哼,想起他那種失落的樣子,就格外的讓人爽。
“那行,那我安排吧”趙文義點點頭,一副誠懇的模樣。
翌日,聯合一統君上趙云臺帶著王族子弟及文武百官一同出城為馬孝全送行。
城門下,趙云臺端著一杯酒,緩緩道“此行洪州兇險,你們如果能打就打,打不了回來也不會有人說你們什么。”
馬孝全接過酒杯,搖頭道“父王請放心,洪州,我們一定要拿下。”
趙云臺點點頭“好,不過光有你這句話可不行,總之此行務必小心為上婷兒,就交給你照顧了”
馬孝全扭頭看了一眼馬車內坐著的婷公主,點頭道“一定會照顧好她的父王放心”
說著,婷公主從馬車內跳下,走到馬孝全身旁,對趙云臺道“父王,您也要保重身體”
“呵呵,這個自然”趙云臺微微一笑,他身旁兩個沒有表情的男子微微的向他靠近了一些,馬孝全能看得出,這兩個人應該就是保護趙云臺人身安全的。
趙云臺也看出馬孝全的心思,小聲問道“全兒,你能看得出,這場面上,有多少我的保護者嗎”
馬孝全四下張望一番,然后小聲回答道“不下二十人,父王,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些人,恐怕就連婷都不知道。”
“聰明”趙云臺微微一笑,站直身子,然后拍了拍馬孝全的胸膛,大聲道,“好了,軍備物資都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你要的那些槍,也都給你了只是人數”
馬孝全咧嘴一笑“有我帶來的兩千,結果父王只能給出一千人,也夠了”
站在最前方的一個官員忍不住了,擔心道“駙馬,就三千人去洪州,是不是羊入虎口了”
馬孝全看向那官員,笑著道“我也沒說要正面去和洪州的部族干仗啊。”
“那駙馬的意思是”
馬孝全神秘的一笑“這是個秘密”說罷,馬孝全將婷公主送回馬車上,自己又跳上駿馬。
上了馬的馬孝全并沒有立刻發令離開,而是又東張西望了一番。
趙云臺知道,他是在等一個人,一個他想見最后一面的女人。
這時,不遠處傳來了嘈雜聲,然后人群有序的讓開了一條道。
李清寒從這條道上緩緩的走了過來,她的身邊,還有趙文義。
看到騎在馬上的馬孝全,李清寒的心不知怎的一陣激動,然后又不由自主的擔心起來。
洪州她雖然沒有去過,但聽那些去過的人說,洪州很兇險,民風彪悍,馬孝全就這樣的帶著三千人去,簡直是危險重重啊。
趙文義看出李清寒表情的擔心,心中不禁一陣妒忌,他故意打岔道“清寒,你是不是不舒服”
李清寒定了定神,搖了搖頭,然后抬起頭看向騎在馬上的馬孝全。
馬孝全向李清寒拱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李清寒也只是看著馬孝全,也是一句話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