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會對我從一而終嗎”
趙文義一邊點頭,一邊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怎么之前一直對自己愛答不理的李清寒,今天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對自己熱情起來,是不是自己出現幻覺了還是酒喝多了
想到此,趙文義狠狠的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把自己掐的生疼。
疼痛從大腿上竄入腦袋,趙文義搖了搖頭,看到自己身邊就坐著李清寒,他突然發現自己不是在做夢,這就是現實。
這時,趙文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他一把將李清寒抱住。
李清寒竟然沒有掙扎,而是順從的閉上雙眼,只是從她的眼角,流下了晶瑩的淚水。
精蟲上腦的趙文義哪里會注意到這些,他近乎粗魯的將李清寒橫著抱了起來,然后往床榻走去。
門外的婢女聽到了屋內的動靜,有些吃驚的要進門阻攔,但隨后趙文義聲音突然傳了出來。
“進門者,格殺勿論”
婢女身份低微,即便趙文義直接管不了她,她也不敢再向前一步。
屋頂上落下兩只小鳥,聲音嘰嘰喳喳叫個不停,似乎在吵架,又好像是在歡快的唱歌,婢女閉上眼睛深深的呼了口氣,搖搖頭道“或許,文義公子能夠照顧娘娘,也才是娘娘最好的歸宿吧”
翌日。
馬孝全和婷公主一大早就去拜見趙云臺。
見到馬孝全,趙云臺很是熱情的招呼他們夫婦一同上前吃早飯。
看到馬孝全的兩個眼圈有些發青,趙云臺笑道“小子,是不是昨天有點用力多度了”
婷公主聽到父王這話,俏臉瞬間通紅起來,然后她狠狠的沖父王翻了個白眼。
馬孝全嘿嘿一笑,沒有吭聲。
趙云臺哈哈一笑“行了,不逗你們了,看你們這樣,我也很高興,不過這也只是短暫的高興啊”
馬孝全放下筷子,道“父王,是不是因為洪州”
“嗯,洪州那邊傳來情報,說已經有部族開始謀反了”
“什么部族”
“百藝族”
“什么,百藝族”馬孝全瞪大雙眼,重復了一遍。
趙云臺被馬孝全這一叫嚇了一跳,隨后平靜下來問道“怎么,你知道百藝族”
馬孝全想了想,從懷中掏出一個金屬箔片,遞給了趙云臺,趙云臺接過金屬箔片,仔細一看,然后吃驚的道“你手里怎么會有這個”
馬孝全點點頭“這個應該問父王吧”
趙云臺呵呵一笑,點頭道“的確,這是我當初留在馬家的,沒想到還在,嗯”說著,趙云臺命令下人將蠟燭拿了過來,然后捻住金屬箔片的一角,在蠟燭上烤了烤。
“嗯還能這樣操作”馬孝全吃驚的道。
“呵呵,不知道吧”趙云臺將金屬箔片拿下,瞇著眼睛看了起來。
“哎,可惜啊,這上面的文字,我好多都不認識”
馬孝全舔了舔嘴唇,道“這個,父王啊,要不讓我看看”
趙云臺狐疑的看著馬孝全“你認識百藝族的文字嗯,也是,你是馬家的人,馬家的典籍,你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
馬孝全嘿嘿一笑,從趙云臺手中接過金屬箔片,瞇著眼睛一邊看一邊點頭。
趙云臺和婷公主對望了一眼,婷公主問道“夫君,你真的認識上面的字那可都是百藝族的文字啊,洪州的部族中,就數百藝族的文字最難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