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義已經不止一次來這里了,但每一次來,他都覺得十分陌生,尤其是此時此刻,更甚。
李清寒只要不處理教內事務的話,都會待在殿內的“偏安小筑”,趙文義來過幾次,但都沒能進去過。
來到“偏安小筑”的小院門口,一個婢女看到了趙文義,驚訝的神色瞬間涌了上來。
趙文義做了個手勢,婢女點了點頭,然后走上前,小聲問道“文義公子,您怎么來了,這很晚了”
趙文義沒有回答婢女的話,而是直接問道“清寒還沒有睡嗎”
婢女點點頭“是啊,娘娘好像在屋里哭著,我們誰也不敢進去叨擾”
“那我試試吧”趙文義點點頭,走到門口,輕輕的叩了叩門。
屋里沒人應答,趙文義大著膽子輕輕一推,竟然將房門推開了。
深呼了一口氣,趙文義走了進去,然后隨手將房門關上。
屋內的圓桌前,李清寒呆呆的坐著,對于趙文義的進屋,她全然不知。
待趙文義走到她面前,輕輕的喚了幾聲,李清寒這才回過神來。
“是你啊”看到趙文義,李清寒一改往日的冷漠,淡淡的說了一句,像是見到老朋友一般。
趙文義雖然有些吃驚李清寒沒有責問他怎么進來的緣由,但是從她的語氣中,他聽出了她的落寞,或者說,孤獨
“嗯”趙文義輕輕的嗯了一聲,隨手抽了個凳子,坐在了李清寒的身邊。
李清寒并沒有躲避,而是再一次陷入她的思緒。
就坐在伊人身邊,再加上之前喝了不少的酒,聞著她身上散發的淡淡香氣,趙文義已經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
突然間,李清寒回過神來,問趙文義“文義,你是不是愛我”
趙文義愣了一下,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欲望,連連點頭“愛,一直都愛”
“那你會對我從一而終嗎”
趙文義一邊點頭,一邊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怎么之前一直對自己愛答不理的李清寒,今天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對自己熱情起來,是不是自己出現幻覺了還是酒喝多了
想到此,趙文義狠狠的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把自己掐的生疼。
疼痛從大腿上竄入腦袋,趙文義搖了搖頭,看到自己身邊就坐著李清寒,他突然發現自己不是在做夢,這就是現實。
這時,趙文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他一把將李清寒抱住。
李清寒竟然沒有掙扎,而是順從的閉上雙眼,只是從她的眼角,流下了晶瑩的淚水。
精蟲上腦的趙文義哪里會注意到這些,他近乎粗魯的將李清寒橫著抱了起來,然后往床榻走去。
門外的婢女聽到了屋內的動靜,有些吃驚的要進門阻攔,但隨后趙文義聲音突然傳了出來。
“進門者,格殺勿論”
婢女身份低微,即便趙文義直接管不了她,她也不敢再向前一步。
屋頂上落下兩只小鳥,聲音嘰嘰喳喳叫個不停,似乎在吵架,又好像是在歡快的唱歌,婢女閉上眼睛深深的呼了口氣,搖搖頭道“或許,文義公子能夠照顧娘娘,也才是娘娘最好的歸宿吧”
翌日。
馬孝全和婷公主一大早就去拜見趙云臺。
見到馬孝全,趙云臺很是熱情的招呼他們夫婦一同上前吃早飯。
看到馬孝全的兩個眼圈有些發青,趙云臺笑道“小子,是不是昨天有點用力多度了”
婷公主聽到父王這話,俏臉瞬間通紅起來,然后她狠狠的沖父王翻了個白眼。
馬孝全嘿嘿一笑,沒有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