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還聽說父王打算要將王位直接傳給婷姐姐呢,哎呀,別的不說,真要這樣,萬山河那家伙不就成親王了,也真是便宜他了呢。”
“哼,婷姐姐一個女流之輩,做什么君上”趙文義冷笑起來。
“哎呀,我也就這么一說,就算不是婷姐姐,父王那么多的兒子,有本事的,也絕非就一兩個,對吧”
趙文強這話還真不假,除了他和趙文義之外,趙云臺還有好些個有本事的兒子,與趙文義和趙文強不同的是,這些兒子,通常都深居簡出低調的很,但誰也說不上,這些人就沒有當君上的心思。
“說不定父王這一次再開玩笑呢”趙文義道,“父王已經二百多歲了,曾幾何時,他多次想讓出王位,可最后都沒有讓,所以這一次說不上啊。”
趙文強嘿嘿一笑“我可不這么認為,如果有能力的話,完全可以要求父王退位的嘛。”
趙文義眼睛一瞪“怎么,你想謀反”
趙文強驚訝的連連擺手“哪里哪里,我又不像你,你還有一些兵權呢,我就算是有這膽子,也沒這個能耐啊”
“你的意思是在說我要謀反”趙文義不高興的道。
“呵呵,我可沒這么說,不過你要真想這樣做,我奉勸你一句,趁早打消這個念頭,為什么呢因為以父王活了兩百多年的經驗,以前他的那些兒子們,也肯定做過類似的事情,但最后不都沒有結果么”
趙文義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待趙文強走開后,他心中也犯起了嘀咕。
雖然趙文強說的話有些刺耳,但卻是事實,以父王活了二百多歲,奪本這種事情肯定遇到過數次,要真這樣的話
趙文義拖著下巴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維持原先的計劃不變。
因為機會只有這么一次,錯過這一次,以后將再無這樣的機會。
馬孝全帶著載有婷公主的花轎來到大殿門前,百官已經靜候了他們好久,見到新人來了,百官齊齊上前道賀。
馬孝全因為手中拿著長竹竿和韭菜,無法騰出手回禮,只能以點頭表示。
花轎行至大殿大門邊上方才停下,這時,馬孝全才能將手中的長竹竿和韭菜遞給隨行的下人,他上前揭開花轎的布簾,將婷公主橫著抱了起來。
“哎呀,你快放我下來,這樣多不好意思”婷公主有些掙扎道。
“別動,按照慣例,新娘在成親前不能沾地,我抱你進去,等行禮的時候再放你下來”
紅頭紗下,婷公主雖然知道禮數,但她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好在有頭紗,不好意思至少別人看不到。
“那好吧”婷公主高興的答應了一聲,同時心中又嘆氣一聲,她明白自己不是這個男人愛的女人,但能對自己如此,這個男人,應該有可能愛上自己的吧。
“好,那走吧”馬孝全說著,稍微一用力,將婷公主抱進大殿。
趙云臺坐在王座上,看著馬孝全橫抱著女兒朝他走來,心中不免有些尷尬,百官都在場,這小子竟然毫無顧忌不過也罷,或許就是因為這小子的這幅做派,他才覺得將女兒托付給他,不會有錯。
馬孝全抱著婷公主走到近前,緩緩的將她放下。
兩人一起面朝趙云臺,緩緩跪下,行三叩九拜之禮,而后兩人又站起身向百官行禮,百官按照規矩,齊聲祝賀婷公主及駙馬爺新婚大吉。
這時,大殿內響起了悅兒的典樂,伴隨著美妙的樂聲,先由趙云臺統一的向新人以及百官敬酒。
就在百官剛剛喝下杯中酒,大殿外突然傳來了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