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公主愣了一下,道“你你說吧”
“你能不能狠狠的咬我一口,就咬肩膀”
“為什么”婷公主不解。
馬孝全不能說為什么,只能撒謊道“我肩膀癢癢,但你不可能手伸進去幫我扣吧,所以咬我一口,這一疼,就不癢了。”
婷公主若是十七八歲未經人事的女子,還真就照做了,可她不是,馬孝全這個要求,她瞬間就想到了自己似乎不經意的撩撥了對方。
“不妥吧,這樣不好,萬一被人發現了,說不清楚,我們畢竟還沒真正成親”婷公主一邊說,一邊輕輕的直起身子,馬孝全覺得自己的后背一松,剛才那兩團柔軟的感覺,不復存在。
“唔,好吧”馬孝全有些遺憾,又有些無奈,但愿走出去的時候,小馬同志能乖下去。
小道出口處,一眾禮部的官員已經靜靜的站在兩旁等候了,不遠處傳來了馬孝全的腳步聲,為首的禮部官員抬起頭,眼睛微微瞇起,笑道“出來了,出來了”
禮部官員們挺直腰桿,待馬孝全背著婷公主出現在眾人面前時,立馬有七八個下人,抬著早已準備好的撐板,將婷公主輕輕的接下。
按照慣例,未過門的新娘是不能接觸地面的,下人們小心翼翼的將踩在撐板上的婷公主送到了花轎內,確定沒有問題了,才敢松一口氣,忙不迭的擦一擦額頭上的汗水。
馬孝全站在花轎的右側,手里拿著一根長竹竿和一把韭菜,雖然他不明白這竹竿韭菜能干啥,但這里的規矩就是這樣,不拿也得拿,沒得商量,后來馬孝全問婷公主為什么新郎要拿竹竿韭菜,婷公主給的解釋是長長久久,當然,這也都是后話了。
婚禮選擇在浮游王宮的正宮大堂內舉行,新郎新娘未來之前,百官和一眾貴胄都已系數進場,并按照官職和排位的大小,坐好了位置。
小道的盡頭是一間小別院,不過比起在浮游王宮外馬孝全住的別院,規模要小很多很多,一個小小的前院,一個不大不小的閨房,閨房的構造很奇特,給人看上去有種說不出的舒清雅感,房間的窗戶關著,但還是能從里面透出淡淡的幽香。
馬孝全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他有些猶豫,又有些不知所措。
雖然之前已經見過了婷公主,但那都是不知道她身份的情況下見過的,而上次的相見,馬孝全也沒有太多的印象。
今天不同了,因為今天是他要迎娶婷公主的日子。
這時,源突然傳音道“你就別裝了,嫁娶這種事情,你都經歷過多少次了,應該是輕車熟路了,麻溜的,快點等得我都著急”
“我靠,我成親又不是你成親,你急什么”
“嘿嘿,其實吧,你不知道,每次你和女人嘿咻嘿咻的時候,我就覺得特別有能量”
“呃”馬孝全兩眼一翻,“我去,你怎么會覺得特別有能量啊”
源道“你畢竟是我的宿主,雖然你依靠我可以做到不死不生病,但你的身體素質,一樣需要不停的鍛煉和保持適當的興奮狀態你和女人嘿咻嘿咻的時候,你的腎上腺素是最多的,所以我自然覺得特別有能量了誒,這里不是沒人么,那個婷公主我看得出對你也不排斥,反正你倆都要成親了,不如趁此機會,你先吃她一次,怎么樣”
“去你的”馬孝全心中怒罵一聲,“我是這種人嗎我和婷公主也不過就是政治聯姻,我就壓根沒打算碰她”
“少來了你,你身邊沒個女人能行嗎再說了,華悅她們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來,北冥霜雪再來的話,至少得十幾年以后,這段日子,我就不相信你不會想要女人好,就算這段日子你能堅持的住,但隨著你真去打洪州的時候,肯定會遇到一些女人,那個時候,我就不相信你不會有想法馬孝全,你還是跟隨自己的內心比較好”
馬孝全心中嘆了口氣“你說得的確沒錯,我的確做不到身邊沒有女人,但我和婷公主的婚姻,分明就是一場政治游戲啊”
源勸道“你既然知道這是一場政治游戲,那么婷公主應該也知道,她都不點破,選擇了妥協和你成親,你又為何去反抗呢,再說了,你現在是萬山河,不是馬孝全,想必就算是華悅她們來了,也能夠理解”
馬孝全呼了口氣“好吧,你的話,我無力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