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公主記下了閩仙兒的名字,又問“父王,那么他馬孝全為什么還不來,是不是真得發生什么事兒了”
趙云臺眉頭一皺“倒是不重要,就是死了幾個人,相信父王,也相信他,他一定會將此事辦妥的,嗯,如果他連這么點事情都版不妥的話,也不配做你的男人。”
婷公主輕輕的嗯了一聲。
迎親的街道上,馬孝全和張有才領著侍衛將案發現場快速的處理完畢,雖然地上還有未干的血跡,但已經不影響他們繼續前進了。
張有才提著干癟的錢袋子道“世子,一分錢都沒有了。”
馬孝全嗯道“這不重要,錢能解決的事,不算事走吧,咱們繼續出發”
張有才擔心道“可是聘禮少了將近一半”
馬孝全拖著下巴“這也的確有些棘手了,但也沒辦法了,先去了再說也正好,這么一來,這一路上,應該沒有多少人圍觀了”
浮游王宮門口,趙云臺已經安排好接親的儀仗隊,馬孝全剛一露頭,儀仗隊就敲鑼打鼓放起了鞭炮。
百姓到底是百姓,就像是被狼捕殺的羊群一樣,只要不關自己的事情,他們總會好了傷疤忘了疼,之前發生了那么重的事故,在婷公主大婚的熱鬧氣氛下,百姓們還是選擇了圍觀。
浮游王宮門口,百姓們再一次的多了起來,不過這一次,趙云臺已經下了命令但凡看到可疑的人,二話不說先拿下,一切等公主大婚以后再說。
距離浮游王宮越來越近,馬孝全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他有些害怕剛才的事故會再次重演,因為對方是誰,他現在都沒搞明白,即便他有懷疑過外部的勢力,甚至是趙云臺刻意的為難他而做,但沒有抓到證據前,不能輕易的下定論。
駿馬行至浮游王宮門口停了下來,馬孝全從馬上跳下,一位禮部官員笑著迎了上來。
“呵呵,駙馬爺,公主已經等候您很久了,請進吧,不過馬是不能進王宮的,需要駙馬爺步行”
馬孝全點點頭“規矩我懂”然后遞給禮部官員一份聘禮單,有些不好意思道,“中途出了點小狀況,聘禮可能少了一些”
禮部官員擺了擺手“駙馬爺太見外了,聘禮的事情君上已經吩咐過了,只要心意到了就可以了。”
馬孝全一愣,心道趙云臺看來已經知道之前發生的事故了,也好,他既然不計較此事,并且做出了表態,那么可以初步判定他不是這次事故的主謀。
“那就多謝了”馬孝全笑著拱手,跟著禮部官員走進浮游王宮。
宮內熱鬧非凡,處處張燈結彩,宮女和太監們也都忙碌的張羅著大婚的喜慶事,由禮部侍郎帶領的一些官員,也早已在王宮道路的兩側等候馬孝全,笑著和他打招呼。
這一路,馬孝全覺得自己的臉都要笑僵了,饒是如此,還得不停的應付著路兩側的官員們。
“我們到了”領路禮部官員笑著向馬孝全點了點頭,然后側身,給馬孝全指了一條小路。
“這條路通往婷公主的閨房,還需要駙馬爺一個人去”
“啊一個人去,這什么規矩”馬孝全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看著禮部官員笑盈盈的臉,似乎又沒有什么理由去反駁。
好吧,一個人去就一個人去。
謝過禮部官員,馬孝全一甩衣袖,緩緩步入順著小道。
小道蜿蜒,一眼也望不到盡頭,馬孝全走了有一百多步,停下疑惑道“如此奇怪,莫不是趙云臺又想著陰我”說罷,馬孝全釋放出重力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