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么事兒”顧晴美問道。
“沒啥,沒啥”張有才目光閃爍,搪塞道。
顧晴美一眼看出不對,起身一把拉住張有才“你說,你今天要是不說,我就不走了”
“這”張有才看著顧晴美,眼里透出抱歉的神色,突然他抬起手,自己扇了自己一個巴掌。
顧晴美一愣,問道“你打自己干什么”
張有才心中暗暗喊疼,表面上卻道“都怪我,是我覺得這種事情安排很簡單,但是沒想到被被人給擺了一道,晴美姑娘,都怨我,都怨我”張有才再次抬起手要打自己。
顧晴美拉住他的胳膊,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你能說清楚一些嗎”
張有才嘆了口氣“晴美姑娘,你真的想知道嗎也罷,你趁早知道這個結果,我覺得也未嘗不是件好事。”說著,張有才大聲道,“我們還是走吧。”
隔壁的客房內,幾個士兵聽到了張有才的口令,連忙開始準備,那名假扮姑娘的士兵將上衣褪下一半,背對著門,從后望去,還真得很像姑娘的美背。
而另一個士兵,則穿好了華服,也是背對著門,他的一只手搭在那名假扮女人的士兵肩膀上,另一只手則做好了推到的動作。
其實,這兩人對望著彼此,心中皆是無比的惡心,因為他們都是實打實的老爺們,他們的性取向都是女人,兩人心中暗暗發誓,等這事兒結束以后,絕對只字不提今天的事。
另外兩個幫襯的士兵捂著嘴,差點笑出聲來。
“笑你媽的蛋”那名假扮女人的士兵低聲罵道,“你們再笑,一會兒結束了我就告軍師去。”
兩人連忙收住笑容,點頭道“不笑了不笑了”
張有才和顧晴美走出客房,樓道里沒人,顧晴美讓張有才說實話,“無奈”之下,張有才只能指了指旁邊的客房。
顧晴美走到客房門前,貼著耳朵一聽,頓時臉紅了,不是羞,而是氣憤,因為屋里傳出的那個說話聲,分明就是她心中思慕的那個男人,趙文義。
顧晴美倒也冷靜,雖然聲音像,但單憑一個聲音來判斷未免有些武斷,她伸出右手食指,在窗戶紙上戳了一個小洞,瞇著眼望了進去。
客房內,假扮趙文義的那名士兵,摟著假扮女人的士兵,正有說有笑的吃著東西。
他們背對著門,那“女子”的衣服都已經被褪下了一半,想必他們在做著一些“茍且”的事情。
“文義公子,您都多久沒有來了,自從上次破了人家的身子,就再也沒來,人家以為文義公子把人家給忘記了呢文義公子啊,人家可是只有過您一個男人呢”
“呵呵,怎么會忘記呢,我這不是來了么,一會兒,咱倆玩躲貓貓啊”
旁邊的兩個士兵假扮的吃客朋友一起哈哈哈的淫笑起來。
顧晴美忍不住了,雖然對方背對著門看不到正臉,但是那聲音,還有那身型,以及那一身文義少爺喜歡穿的顏色衣裳,不是他會是誰呢
就在顧晴美準備推門闖入時,張有才一把將她拉了回來,雖然她不停的掙扎著,但張有才的力氣比她大很多,且將她抱得死死的,顧晴美無法掙脫,只能任由張有才將她強行拉進客房。
“晴美姑娘,你冷靜啊,咱們走吧”張有才嘆氣道。
顧晴美咬著嘴唇一言不發,張有才的提議,她沒有回應。
張有才早就料到顧晴美不會走,因為她還沒有得到她想要的結果,準確來說,顧晴美還抱有一絲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