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媽的蛋”那名假扮女人的士兵低聲罵道,“你們再笑,一會兒結束了我就告軍師去。”
兩人連忙收住笑容,點頭道“不笑了不笑了”
張有才和顧晴美走出客房,樓道里沒人,顧晴美讓張有才說實話,“無奈”之下,張有才只能指了指旁邊的客房。
顧晴美走到客房門前,貼著耳朵一聽,頓時臉紅了,不是羞,而是氣憤,因為屋里傳出的那個說話聲,分明就是她心中思慕的那個男人,趙文義。
顧晴美倒也冷靜,雖然聲音像,但單憑一個聲音來判斷未免有些武斷,她伸出右手食指,在窗戶紙上戳了一個小洞,瞇著眼望了進去。
客房內,假扮趙文義的那名士兵,摟著假扮女人的士兵,正有說有笑的吃著東西。
他們背對著門,那“女子”的衣服都已經被褪下了一半,想必他們在做著一些“茍且”的事情。
“文義公子,您都多久沒有來了,自從上次破了人家的身子,就再也沒來,人家以為文義公子把人家給忘記了呢文義公子啊,人家可是只有過您一個男人呢”
“呵呵,怎么會忘記呢,我這不是來了么,一會兒,咱倆玩躲貓貓啊”
旁邊的兩個士兵假扮的吃客朋友一起哈哈哈的淫笑起來。
顧晴美忍不住了,雖然對方背對著門看不到正臉,但是那聲音,還有那身型,以及那一身文義少爺喜歡穿的顏色衣裳,不是他會是誰呢
就在顧晴美準備推門闖入時,張有才一把將她拉了回來,雖然她不停的掙扎著,但張有才的力氣比她大很多,且將她抱得死死的,顧晴美無法掙脫,只能任由張有才將她強行拉進客房。
“晴美姑娘,你冷靜啊,咱們走吧”張有才嘆氣道。
顧晴美咬著嘴唇一言不發,張有才的提議,她沒有回應。
張有才早就料到顧晴美不會走,因為她還沒有得到她想要的結果,準確來說,顧晴美還抱有一絲希望。
看著顧晴美的憂郁,張有才突然動心了,他低下頭,心中默念起來,難不成自己愛上了這個女人
搖了搖頭,張有才平靜下來,勸自己不要多想,但一看到顧晴美,他心中就有一種想要好好珍惜的沖動。
與此同時,雅間內的馬孝全和趙文義兩人已經喝得差不多了,為了表現出效果,馬孝全也放開喝了,即便他酒量差且酒精過敏,還是卯足了勁兒和趙文義喝。好在體內的火焰不停的燃燒著,將進肚的酒不停的蒸發,但這樣也給馬孝全帶來一個尷尬,那就是他得不停的在流汗,且隔一會兒就得去尿尿。
趙文義的酒量比馬孝全要強很多,但就算是再強,也架不住馬孝全不停的勸酒,再加上身邊這些小姑娘的奉承,趙文義也喝高了,腦袋發脹。
“哎呀呀,不行了不行了,我要上個茅廁去”馬孝全站起身,捂著褲襠道。
趙文義嘲笑馬孝全道“才喝了多少么,你就上了幾趟茅廁了,你這腰子有問題吧”
馬孝全耿直脖子道“你腰子才有問題呢”
趙文義哈哈大笑“去吧去吧,哈哈”
馬孝全走出雅間,一個士兵正在雅間外恭候,見到馬孝全,上前小聲道“老大,已經辦妥了,不過人現在還在房里沒有出來,軍師張有才陪著”
“好,按計劃”馬孝全說完,便忙不迭的往茅廁跑。
看著老大去茅廁,士兵也不好再跟,從剛才到現在,老大跑了好幾趟茅廁了,這事兒要是被其他人知道,說老大一喝酒就上茅廁,肯定會笑話老大的,不行不行,這事兒可不敢說。
想到此,士兵連忙走到張有才和顧晴美待的房間門前,輕輕的咳嗽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