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趙文義家,張有才道“世子,我覺得那趙文義并不是真心與我們合作。”
“我當然知道了越王和令王子既然已經先一步我們和他取得了聯系,那么他們之間,肯定還有別的交易,有句話說得好遠交近伐,我們和趙文義如此近,讓他覺得如芒在背的,是我們,而不是越王和令王子,所以只要有機會,他第一個想除掉的,必定是我們。”
“那我就不明白了,為什么還要與他合作,而且那個顧晴美,應該早于我認識世子,比我熟悉您,她知道世子的事肯定比我多,將顧晴美嫁給趙文義,豈不是羊入虎口,等于給趙文義憑空多了一個探子”
馬孝全點點頭“你這話我也想過,但顧晴美的事情,我是答應過他的。”
張有才眼睛微微瞇起,小聲道“世子,趙文義不是不喜歡顧晴美么,那如果我們讓他們倆產生一些矛盾大人覺得怎么樣”
黑暗中,馬孝全看不到張有才的臉上表情,但從他的語氣能夠聽得出,這家伙打算出陰招了。
“你認為我們該怎么做”
張有才嘿嘿一笑“大人難道就不想知道我那陣和顧晴美說了什么嗎”
馬孝全搖搖頭。
張有才笑道“我要顧晴美和趙文義先做那事兒,生米煮成熟飯,趙文義也無法反悔,嗯,聽說趙文義特別愛干凈,他碰過的女人,絕大部分都是處女,正好顧晴美也是”
“說重點”馬孝全翻了個白眼。
張有才嘿嘿一笑“其實吧,我剛才想了,顧晴美長得不錯,也還是個雛兒,這么的送給趙文義,太不厚道了,世子,我看那女人不怎么排斥你,不如你先”
“去你的”馬孝全踢了張有才一腳,“你把我想成什么了我是那種人嗎”
張有才舔了舔嘴唇道“那不然我來”
“去你娘的”馬孝全又是一腳,“你怎么這么無恥呢”
張有才揉著屁股嘿嘿笑道“這不叫無恥好嗎,我是在想辦法呢,那顧晴美是一個不安定的棋子,面對趙文義,她恐怕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
“那你讓她獻出自己的身體給趙文義,那豈不是就等于羊入虎口了”馬孝全鄙夷的道。
張有才附在馬孝全耳邊耳語了幾句,馬孝全一聽,瞪大眼睛道“你真是太陰險了原來你小子早就謀劃好了啊,害得我還拉著你去和趙文義談合作談了半天”
張有才撓了撓頭“世子,實在是抱歉,如果您知道,恐怕就做得不像了”
馬孝全道“那你準備的怎么樣了”
張有才點了點頭“都準備好了,人都是咱們軍營里的”
“咱們軍營里有女人”馬孝全瞪大眼睛問。
“沒有,但是有像女人的男人啊,反正不讓顧晴美看到真人,只要聲音像,身型像,這就足夠了”
馬孝全搖搖頭“顧晴美哪有那么好騙,我看不如這樣,我想辦法將趙文義騙過去,只要他露個臉,一切都好說”
張有才點點頭“那我和世子咱們就分兩路,趙文義那邊,世子準備,顧晴美這邊,我準備”
第二天,馬孝全假借和趙文義聯絡感情,邀請他來家中喝酒,趙文義害怕馬孝全耍詐,提議將兩人喝酒的地方變一變,馬孝全說了一家酒樓,理由是酒樓里還有一些其他的助興節目,就是不知道文義公子你喜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