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有才嘿嘿一笑“其實吧,我剛才想了,顧晴美長得不錯,也還是個雛兒,這么的送給趙文義,太不厚道了,世子,我看那女人不怎么排斥你,不如你先”
“去你的”馬孝全踢了張有才一腳,“你把我想成什么了我是那種人嗎”
張有才舔了舔嘴唇道“那不然我來”
“去你娘的”馬孝全又是一腳,“你怎么這么無恥呢”
張有才揉著屁股嘿嘿笑道“這不叫無恥好嗎,我是在想辦法呢,那顧晴美是一個不安定的棋子,面對趙文義,她恐怕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
“那你讓她獻出自己的身體給趙文義,那豈不是就等于羊入虎口了”馬孝全鄙夷的道。
張有才附在馬孝全耳邊耳語了幾句,馬孝全一聽,瞪大眼睛道“你真是太陰險了原來你小子早就謀劃好了啊,害得我還拉著你去和趙文義談合作談了半天”
張有才撓了撓頭“世子,實在是抱歉,如果您知道,恐怕就做得不像了”
馬孝全道“那你準備的怎么樣了”
張有才點了點頭“都準備好了,人都是咱們軍營里的”
“咱們軍營里有女人”馬孝全瞪大眼睛問。
“沒有,但是有像女人的男人啊,反正不讓顧晴美看到真人,只要聲音像,身型像,這就足夠了”
馬孝全搖搖頭“顧晴美哪有那么好騙,我看不如這樣,我想辦法將趙文義騙過去,只要他露個臉,一切都好說”
張有才點點頭“那我和世子咱們就分兩路,趙文義那邊,世子準備,顧晴美這邊,我準備”
第二天,馬孝全假借和趙文義聯絡感情,邀請他來家中喝酒,趙文義害怕馬孝全耍詐,提議將兩人喝酒的地方變一變,馬孝全說了一家酒樓,理由是酒樓里還有一些其他的助興節目,就是不知道文義公子你喜不喜歡。
馬孝全知道趙文義愛干凈,特地強調了好幾遍那里的姑娘都是新來的,雛兒很多,如果文義公子有需要,可以玩玩,放心,咱們倆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你玩姑娘,我不會說的,同樣,我還沒和你姐姐婷公主成親,我玩姑娘,你也別說啊。
趙文義本來有些抗拒,但眼下他必須穩住馬孝全,讓他覺得自己是有和他友好合作的誠心,所以趙文義不能拒絕,再說了,萬山河馬孝全提出的額外助興節目,趙文義很有興趣,反正萬山河一個準駙馬都敢玩,到時候就算是被抓住了,完全可以將責任全部推給他啊。
就在馬孝全拉著趙文義有說有笑的往酒樓走時,酒樓內的某間上房里,張有才正一字一句的安頓著顧晴美,讓她要冷靜,要沉著,不要太激動。
顧晴美不停的點著頭,實際上,她的心一直無法平靜。
但凡是個正常的女子,都知道自己即將要失去純潔之身意味著什么,雖然趙文義是她深愛著的男人,但她其實一點都沒有底,萬一趙文義拒絕自己怎么辦,或者說,其他的理由不喜歡怎么辦
張有才看出顧晴美緊張,咳嗽了兩聲道“晴美姑娘,這個你別緊張,實在不行,你先喝杯水,休息一下,等他來了,我叫你”
顧晴美倒也沒想太多,點點頭,接過張有才遞上來的水杯,喝了一小口。
張有才接過水杯,看了看水杯里的水沒喝完,嘖嘖道“我正好也口渴的,晴美姑娘若是不嫌棄,這水我就喝了”
顧晴美點了點頭,張有才端起水杯,將杯中水一飲而盡。
“晴美姑娘,你先休息一下,那沒什么事兒,我就出去了嗯,沒事兒的話,最好不要出去,免得被熟人看到,晴美姑娘也知道,這酒樓人比較雜”
“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