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啊你”馬孝全快速的站了起來,想也沒想的用沾了白衫女子血的手抹了一把臉,臉上頓時留下了幾道血痕,而后他將白衫女子拉了起來,一臉的抱歉“姑娘,實在是對不住,可這不是我故意的,是這個家伙”
白衫女子回過神來,看著馬孝全臉上的幾道血痕,反問他“你沒事兒吧”
“我”馬孝全愣了一下,“我沒事兒啊,我又沒受傷,哎呀”話到此,馬孝全四下看了看,那只手絹已經臟了用不了了,馬孝全眉頭一皺,干脆從自己的外褂內里扯下一條布,想也不想的就給白衫女子包扎完畢。
“好了,這么臨時的包上,應該沒問題了,不過我建議你還是找郎中重新包一下”
白衫女子愣愣的看著馬孝全,剛準備點頭,她的兩個婢女趕了過來,一看到公主的手受傷了,不由分說的責問馬孝全。
“你是誰,你知不知道”婢女的話還沒說完,白衫女子一搖頭,她便停住不說了。
“小青小麗,是我自己弄的,怪不得這位公子”白衫女子道。
兩個婢女哦哦了兩聲,看到馬孝全臉上的血痕,反倒替他擔心起來。
馬孝全以為兩人看他臉上的血痕有問題,連忙解釋道“哦,這是我不小心將你們家小姐的血弄臉上的,沒事兒,我一會兒去洗洗就好了”
說罷,馬孝全回過頭對店老板道“老板,你說你,你干啥啊,我又不是禽獸,又不對人家大小姐干啥,你看你推得我行了,趕快給我把胭脂包好,我還去買幾件衣服呢”
店老板站起身,呆呆的看著馬孝全,心道不對啊,公主的血只要被人沾染上,不出幾個呼吸必死的,怎么找個人非但沒事,還底氣更足了呢
“誒誒誒,我說話你沒聽到嗎”馬孝全不耐煩道。
“啊哦哦哦,聽到了聽到了”店老板看了白衫女子一眼,后者輕輕的點了下頭,他便快速的給馬孝全買的胭脂打包裝去了。
馬孝全回過頭,向白衫女子拱了下手道“之前撲倒姑娘,多有冒犯,還望姑娘見諒”
經歷剛才的一幕后,白衫女子對馬孝全產生了一絲好感,她微微一笑“不礙事的,也不是萬公子的錯”
馬孝全撓了撓頭,道“就是就是對了,姑娘知不知道這聯合一統的婷公主長什么樣呢,聽說一百多歲了,不會是個老太婆吧,那我買的這些胭脂送給她豈不是浪費了”
一個婢女忍不住道“你才是老太婆呢,婷公主是聯合一統最美的女人”
馬孝全砸吧道“我又沒見過她,好了,不說了,我走了啊”
馬孝全離開胭脂店后,店老板立刻走到白衫女子面前,道“公主,那個人,他”
白衫女子也是搖搖頭“我也不明白但是那個人的確沒事是不是我的血毒沒有了呢”
店老板看到掉落在地的修眉刀,小心翼翼的用兩根棍子將其夾了起來,定睛一看,苦笑著搖頭道“公主,非也,您看這修眉刀”
白衫女子一看,修眉刀已經被她的血腐蝕掉了一大半。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白衫女子皺眉問店老板。
店老板搖搖頭“回公主話,小的真不知道”
一個婢女道“公主,要不要去查一下”
白衫女子想了想,道“不必了,或許也就真是一個過客,這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其實白衫女子很想去查一查,但對方馬孝全剛才說他有好幾個女人,就沖這一點,她覺得查他根本沒有必要。
出了胭脂店,白衫女子沒有再繼續逛下去的意思,她讓兩個婢女先逛,她自己則獨自一人朝王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