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徒子”白衫女子輕輕的罵了一句,意識稍微一分散,拿在手里的修眉刀將手指給劃破了。
“呀”女子輕叫了一聲,修眉刀掉落在地,鮮血順著手指流了出來。
店老板看到白衫女子手指流血了,嚇得連忙跑了過來。
店老板一家幾代人都伺候過白衫女子,他們家中傳下來一個秘密,那就是婷公主的血有劇毒,被她的血碰上的人,沒有一個能活的。
白衫女子自己捂住手指,搖頭道“不用了,小口子而已,我自己掐住,一會兒就好了你忙吧”
店老板也不敢去碰,只能點點頭,恭敬的退了回去。
馬孝全見狀,有些不樂意的上前,數落店老板道“你這人怎么這么不負責呢,人在你店里傷了,你咋不處理呢”
店老板又怕又冤枉,還好白衫女子開口替他解圍“這是我自己造成的,和店老板無關,話說也和公子無關吧”
“怎么能無關啊”馬孝全走到白衫女子面前,不由她愿不愿意,一把抓住她的手,想也沒想的道“你的手絹呢”
白衫女子另一只手已經拿出了手絹,馬孝全一把搶過,三下五除二的卷好,準備要給她簡單的包扎一下。
店老板嚇得要死,因為白沙女子手上的血,馬上就要滴到馬孝全的手上了,如果被滴上,那人肯定是要死的,在他店里死了人,那就算有公主作證,以后這生意肯定是受影響的。
“小心啊”店老板顧不得多想,一把推向馬孝全。
馬孝全一個踉蹌沒站穩,順帶著將白衫女子一并撲倒,他的手,則實實的碰上了白衫女子那只流著鮮血的手。
店老板噗通一聲癱坐在地上,兩眼發直,口中喃喃道“完了,完了”
白衫女子也嚇得愣住了,倒不是她被馬孝全撲倒,而是她也看到了對方的手碰上了自己的血。
“有病啊你”馬孝全快速的站了起來,想也沒想的用沾了白衫女子血的手抹了一把臉,臉上頓時留下了幾道血痕,而后他將白衫女子拉了起來,一臉的抱歉“姑娘,實在是對不住,可這不是我故意的,是這個家伙”
白衫女子回過神來,看著馬孝全臉上的幾道血痕,反問他“你沒事兒吧”
“我”馬孝全愣了一下,“我沒事兒啊,我又沒受傷,哎呀”話到此,馬孝全四下看了看,那只手絹已經臟了用不了了,馬孝全眉頭一皺,干脆從自己的外褂內里扯下一條布,想也不想的就給白衫女子包扎完畢。
“好了,這么臨時的包上,應該沒問題了,不過我建議你還是找郎中重新包一下”
白衫女子愣愣的看著馬孝全,剛準備點頭,她的兩個婢女趕了過來,一看到公主的手受傷了,不由分說的責問馬孝全。
“你是誰,你知不知道”婢女的話還沒說完,白衫女子一搖頭,她便停住不說了。
“小青小麗,是我自己弄的,怪不得這位公子”白衫女子道。
兩個婢女哦哦了兩聲,看到馬孝全臉上的血痕,反倒替他擔心起來。
馬孝全以為兩人看他臉上的血痕有問題,連忙解釋道“哦,這是我不小心將你們家小姐的血弄臉上的,沒事兒,我一會兒去洗洗就好了”
說罷,馬孝全回過頭對店老板道“老板,你說你,你干啥啊,我又不是禽獸,又不對人家大小姐干啥,你看你推得我行了,趕快給我把胭脂包好,我還去買幾件衣服呢”
店老板站起身,呆呆的看著馬孝全,心道不對啊,公主的血只要被人沾染上,不出幾個呼吸必死的,怎么找個人非但沒事,還底氣更足了呢
“誒誒誒,我說話你沒聽到嗎”馬孝全不耐煩道。
“啊哦哦哦,聽到了聽到了”店老板看了白衫女子一眼,后者輕輕的點了下頭,他便快速的給馬孝全買的胭脂打包裝去了。
馬孝全回過頭,向白衫女子拱了下手道“之前撲倒姑娘,多有冒犯,還望姑娘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