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有露出自己本來面目的馬孝全,今天好容易讓自己的臉皮放松放松,這感覺相當爽,雖然人皮面具貼在臉上也沒什么不適,但還是比不上自己的臉皮來的真切。
“嗯,空氣真是清爽,哎呀,看來以后我得常常讓自己的臉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呢”
馬孝全自言自語,搖頭晃腦的走到城門口,守門的士兵看了他一眼,問道“你不是黑水城來的士兵么,怎么,你出城要做什么”
馬孝全道“大人讓我出去找柴,對了,你們有沒有,要不先給我點,我好回去交差”
守門的士兵沖馬孝全翻了個白眼,心道你們這群人,剛來沒幾天就在城里捯飭出了好幾起矛盾,要不是上面吩咐過了,我們早就和你們要干架了,你小子倒是臉皮夠厚,竟然上來佘柴想得美
“呃,我們也沒有你要找自己出去找好了,我這里還有柴刀,要不要借給你”
馬孝全砸吧砸吧嘴,嘆了口氣道“也罷,你借給我吧”
那守門士兵嘿嘿一笑,沖馬孝全伸手道“也不能白白借給你,給我一顆銀珠,我就借給你”
“我艸”馬孝全瞪大眼睛,“一顆銀珠你咋不去搶呢”
守門士兵一攤手,意思你愛借不借。
馬孝全撓了撓頭,心道我就這么走出去,也的確惹人懷疑,眼下聯合一統派出不少人在盯著,我要做戲,也得做像一點。
想到此,馬孝全扭扭捏捏,裝模作樣的摸遍全身,終于,他在“褲襠”里掏出一顆銀珠,遞給了那守門士兵。
守門士兵接過銀珠,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線,他將銀珠拿到嘴邊,絲毫不介意馬孝全塞過“褲襠”,直接咬了一下,確定是真的,才指了指城墻邊道,“柴刀就在那里,你自己去拿好了”
馬孝全也故意表露出割肉般疼痛的表情,好一會兒,才去城墻邊上拿起了柴刀,拿起一看,豁口不少。
“我去,就這種柴刀啊,那砍柴不得把我累死給了你一顆銀珠,我虧死了”馬孝全白了那守門士兵一眼,走出了城門。
守門士兵哈哈一笑,看著馬孝全離去,輕輕的說了句“那柴刀又不是我的,就一直在城墻邊上放著呢,誰拿都可以,傻缺”
馬孝全提著柴刀走出城門后,確定了一下顧晴兒家的方向,而后便加快了腳步,身后,李清寒悄悄的跟著,馬孝全全然不知。
顧晴兒家附近正好有一片小林,不算太大,也經常有過山的柴夫去砍柴。
做戲要做足,雖然馬孝全的目的是去找股晴兒,但如果回去的時候空著手,恐怕那守門的衛兵會懷疑,所以馬孝全拿著砍刀,還真就像模像樣的鉆進小樹林砍起柴來。
手上的柴刀實在是太鈍了,砍了半天,柴沒砍下多少,人倒是累得不行,馬孝全丟下柴刀,氣鼓鼓的道“就這柴刀,我砍上一天恐怕也砍不夠,算了,我還是先去找顧晴兒吧,她那里有柴,我弄一點。”
說罷,馬孝全拍了拍手,朝顧晴兒的家走去。
片刻后,李清寒跟了上來,看著地下丟著的柴刀,她秀眉微微一皺,道“這家伙到底要做什么這個方向前面,似乎有一戶人家,他要去那戶人家”
說罷,李清寒跟了上去。
許久不回來,顧晴兒家的小院子變化很大,院里原本空空如也,現在竟然有了一分田地,里面種著一些蔬菜,房門半開著,從房間里傳出了鍋碰勺的聲音。
馬孝全嘻嘻一笑,道“看來晴兒姑娘正在做飯,哎呀,我這趕得好”
馬孝全邁步走進小院,不知從哪里響起了鈴鐺聲,屋內的鍋勺聲停下,一個年輕的女子,提著一把短刀從屋里走了出來,大聲道“如果你們再騷擾我,我就殺了你們”
馬孝全一愣,連忙舉起手道“別別別,晴兒,別動怒,是我”
女子上下打量馬孝全,搖頭道“我不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