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定心思,月兒決定找機會問一問某個士兵。
目送張有才領著五十人緩緩離去,望月鎮長也不好意思在留在校場,他想馬孝全拱了拱手,隨便找了個借口便開溜了,至于馬孝全說得賠償一事,好家伙,這么多人在這里,而且都是特別聽話的士兵,還敢問人家要賠償怕是自己想死的快了。
望月鎮長離開后,馬孝全滿意的點了點頭,走到站得整齊的士兵面前,大聲道“你們今天的表現,我很不滿意,你們將近兩千人,抓三十幾個人都會被逃掉幾個,下去之后,我需要你們好好的反省,如果有誰不服氣的,盡管來找我,但是我丑話說前面,后果自負”說罷,馬孝全拍了拍手,“你們就地休息吧”話畢,馬孝全背著手離開。
月兒瞪大眼睛跟在馬孝全身后一起離開,留下了將近兩千人的士兵隊伍。
馬孝全走后好久,這些士兵沒有一個敢坐下休息的,之前世子的手段大家都見過了,誰不想活了,或者活膩歪了,盡管去挑戰好了。
就這樣,這兩千來人,硬是站著睡著了,雖然睡著以后也有人倒下且橫七豎八,但第二天馬孝全來的時候卻沒有追究這些人的責任,反而很親切的一笑而過。
士兵們最怕什么,就怕的就是他們的長官,平時看起來人畜無害,但是管理起來卻鐵面無情,山河世子恰恰就是這樣的人。
離開望月鎮的時候,張有才還沒有回來,不過他派了一個士兵回來給馬孝全報信,說是那些逃兵的確都在黑水城,而且都抓住了,不過在一些細節方面,還需要世子多多支持
張有才說得支持,馬孝全自然是明白的,那些逃走的兵油子,他本來就不打算留下任何一個,就算把他們抓了過來,一樣是要按軍法處死的,只是既然他們跑到了黑水城,那自然要粉飾一番了。
馬孝全叫停大部隊,站在眾人面前大聲道“剛才有才已經把逃兵的消息報告給了我,你們想不想知道結果”
士兵們不敢開口問,但肯定是想知道的。
馬孝全嘆了口氣,故意擺出一副譏諷的模樣道“想他們都是趙子進的人,去了黑水城,趙子進卻一個不認,你們也知道,逃兵不僅是自己要按軍法處置,還要禍及家人所以他們的家人,都已經被安排著要發配到洪州了”說著,馬孝全從口袋中掏出一封信,這封信是張有才寫的,信上還有那幾個逃兵的姓名,以及七八個手印。
馬孝全將信展示給眾人,道“這是有才寫給我的信,想必你們有人識字,那就傳下去看一看吧,具體是什么,你們都會明白的。”
月兒將馬孝全手中的信接下,然后遞給了離得最近的一個士兵,因為不是所有的士兵都識字,所以傳看的速度很快。
一炷香后,信交還到了馬孝全的手中。
馬孝全將信收了起來,道“我知道你們這些人心中可能還有不服氣,當然,你們可能也認為我在撒謊,當然,你們的身后,或許還有別的靠山,但是我要說的是,從今天開始,你們只屬于我,你們的家庭,也屬于我萬山河,我可以向你們保證,你們的家人,我可能給不了他們富足的生活,但是如果他們在黑水城被人欺負了,那么等我有朝一日回黑水城的話,我萬山河會加倍奉還,我說到做到當然,你們的家人也不能知法犯法”
月兒撇了撇嘴,心道萬山河你還真能吹牛,現在給你的士兵放空話,就不怕以后閃了舌頭。
士兵中自然也有不相信馬孝全話的人,馬孝全也不著急,走到他身邊的一塊大石頭前。
這塊石頭足有半個成年人這么大,若要抱起來的話,得至少需要三四個人,馬孝全伸出五指,精神一集中,然后喝得一聲,五指竟然扣住了石壁。
士兵們愣住了,月兒更是吃了一驚,那可是堅硬的石壁啊,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用手指抓進去的,能做到這樣的人,在天機堂里倒是有,但也都是極少的人,而且要練成抓住石壁的功夫,通常這種人的手都十分的粗糙,但看馬孝全,細皮嫩肉不說,一說手白白凈凈,根本不像是練家子,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就在月兒百思不得其解之時,馬孝全已經將大石塊抓舉了起來,而且看起來十分的輕松,然后他隨手一扔,只聽“轟隆”一聲,大石塊砸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