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來個人本來還都是三三兩兩的在打,打著打著,變成了見人就打,不分彼此。
喊殺聲、謾罵聲不絕于耳,圍著觀架的士兵們也開始高呼造勢。
這一次,馬孝全沒有制止,他雙手抱胸看著那五十來人打架,心中卻已經開始盤算,怎么將那三十幾個兵油子叫上來收拾收拾。
這一場架很快便決出了勝負,站著的不到十個人,滿頭滿臉都是血,還有兩個,胳膊都被打斷了,但是看他們的表情卻很激動,因為勝利,永遠都能讓人興奮。
張有才是一介書生,哪里見過如此陣仗,借著篝火的火光,他看著那站著的十來個士兵,又看了看躺在地下痛苦,以及被打暈過去的士兵,地下滿是鮮血,甚至還有被打落的牙齒,張有才咽了下口水,兩腿直打哆嗦,這一刻,他突然有些埋怨起自己的老爹來,這個萬山河,看起來人畜無害,其實就是個惡魔啊。
馬孝全看出張有才的恐懼,笑著上前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放心,他們打的再厲害,也不會讓你上去打,你是靠腦袋而不是靠拳頭的人”
有了馬孝全的這一句話,張有才顫抖的小心肝稍稍好了些許,但還是出于本能,他問了句“你你確定”
馬孝全哈哈一笑,道“當然了”
隨后,馬孝全走到獲勝的那十來個士兵面前,和剛才一樣,以茶代酒敬了他們。
放下茶杯,馬孝全抬起頭大聲道“今天的篝火拉練,我聽說有些人不在,去外面喝酒去了嗯,按照我的規矩,這些人要給我一個說法,那么這些人是誰,請你們出列”
外圈的三十幾個兵油子彼此對視了一眼,相互打了打氣,然后齊齊站起身,推開旁邊坐著的士兵,朝校場中央走去。
走到馬孝全面前,為首的一個兵油子道“萬山河,我們就出去喝酒吃肉了,你想怎么著吧打架,我們當然奉陪”
馬孝全呵呵一笑“那好,有誰愿意出來和他們一戰呢”
話落下良久,校場內竟然沒有士兵敢應答。
馬孝全愣了一下,笑道“看來你們在我的軍隊里飛揚跋扈慣了啊哎是不是需要我這個長官露一手了呢”
張有才湊上前,小聲道“世子,這里還是望月鎮,你不是說你要低調么”
馬孝全苦笑了一聲,心道我本來是這么想的,但計劃不如變化啊,整個校場內竟然沒有人敢挑戰他們,那如果我不出手,這一次事件之后,我怕永遠也掌控不了這支軍隊了。
一聽馬孝全要出手,為首的那名兵油子哈哈一笑,道“萬山河,咱可有言在先啊,您這細胳膊細腿兒的,要是有個閃失,咱們可不負責啊,嗯,不過為了公平起見,我們一對一,世子看怎么樣”
“一對一”馬孝全呵呵一笑,“也好我好久沒活動身子了,先一對一練練手”
一聽馬孝全說“練手”,那為首的兵油子很不高興,但是他不傻,看著馬孝全在做準備動作而且有模有樣,他先是讓身后一個人高馬大的同伙站了出來應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