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孝全很清楚自己現在所擁有的這兩千來人要去做什么,如果去打洪州,這兩千來人極有可能就是以后的先鋒隊,如果他們都是弱雞,那以后上戰場,都是送人頭的貨。不過好就好在,趙子進將這些有能耐又脾氣大不服管的兵油子丟給了他,如果想辦法將這些人凝聚起來,絕對是一支恐怖的作戰之軍。
“嗯,人太多了”馬孝全搖了搖頭,道,“你們要是都上來,百十多人開打,怕是會驚動望月鎮鎮長了,所以這樣,你們看情況分四組,各選出兩個最能打的出來打,你們看怎么樣”
話剛落,有人喊道“世子,那我們沒舉手的,能不能也參加啊”
“當然可以了,如果還有參加的,那就再分組,再選人,但是你們得選出能打的,不能打的上來,可就丟人了”
兩千來號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快,便從各個方位站起來了不少人。
馬孝全環視一周,雖然離得遠的士兵他看不到,但這次站起來要參與的人,不再單純是因為仇怨了。
站在馬孝全身旁的張有才心中暗暗佩服起來,心道山河世子真是好手段啊,這樣一來可以摸一摸這些人的功夫底子,二來,也在摸底這些人的彼此來路啊,一石二鳥,高,真是高啊。
大概一炷香時間后,人員也基本上選定了,馬孝全看著面前站著的五十來人,笑得瞇起了雙眼。
“很好看來你們都是很能打”馬孝全拍了拍手,向后退了十多米,然后做了個請的手勢,“那事不宜遲,開始吧。”
馬孝全話一落,一個士兵先一步偷襲他身邊的另一人,一拳砸在對方的眉骨上,嘭得一聲,將對方打翻在地。
那個被打翻在地的士兵眉頭頓時冒出鮮血,但是他像是沒事兒一樣,迅速的爬了起來,罵了一句“我艸你媽”,撲向打他的那人。
兩人霎時間扭在一起,你一拳我一腳打得毫不留情。
最外圈,三十個兵油子看不清校場中央是什么人在打,但是他們知道,這個架,是真在打,是打真架。
五十來個人本來還都是三三兩兩的在打,打著打著,變成了見人就打,不分彼此。
喊殺聲、謾罵聲不絕于耳,圍著觀架的士兵們也開始高呼造勢。
這一次,馬孝全沒有制止,他雙手抱胸看著那五十來人打架,心中卻已經開始盤算,怎么將那三十幾個兵油子叫上來收拾收拾。
這一場架很快便決出了勝負,站著的不到十個人,滿頭滿臉都是血,還有兩個,胳膊都被打斷了,但是看他們的表情卻很激動,因為勝利,永遠都能讓人興奮。
張有才是一介書生,哪里見過如此陣仗,借著篝火的火光,他看著那站著的十來個士兵,又看了看躺在地下痛苦,以及被打暈過去的士兵,地下滿是鮮血,甚至還有被打落的牙齒,張有才咽了下口水,兩腿直打哆嗦,這一刻,他突然有些埋怨起自己的老爹來,這個萬山河,看起來人畜無害,其實就是個惡魔啊。
馬孝全看出張有才的恐懼,笑著上前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放心,他們打的再厲害,也不會讓你上去打,你是靠腦袋而不是靠拳頭的人”
有了馬孝全的這一句話,張有才顫抖的小心肝稍稍好了些許,但還是出于本能,他問了句“你你確定”
馬孝全哈哈一笑,道“當然了”
隨后,馬孝全走到獲勝的那十來個士兵面前,和剛才一樣,以茶代酒敬了他們。
放下茶杯,馬孝全抬起頭大聲道“今天的篝火拉練,我聽說有些人不在,去外面喝酒去了嗯,按照我的規矩,這些人要給我一個說法,那么這些人是誰,請你們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