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嘯一愣,回想起之前封牌的那兩個女人,其中一個在最后封牌的那一刻,嘴角似乎輕輕的上揚了一下。
“啪”王嘯拍了一下腦袋,連忙朝賭坊狂奔而去。
等到達賭坊時,馬孝全已經離開多時,王嘯找到之前玲瓏牌的剩余牌張,翻到最后一張時,他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呵呵”王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里那最后一張玲瓏牌掉落在地,啪嗒一聲,露出了牌面。
這是一張牌面為狗的牌,而且如果要輪方向的話,也和當初賭坊小二翻開馬孝全說得那張牌一樣,是一張正方向的狗牌,換言之,不管怎樣,最后兩張牌,其實都是正方向的狗牌,至于自己猜測的那張豬牌,根本就不存在。
為什么不存在這對于王嘯來說,已經是再明白不過的事情了牌被人掉包了。
王嘯點了點頭“萬山河啊萬山河,我當你是個生瓜,其實你才是最大的贏家啊”
王嘯苦笑著將手中的牌撕掉,苦澀的一笑,又喃喃道“不管怎樣,我還是輸了萬山河萬山河,那就祝福你去了聯合一統,持續的走運吧”
馬孝全家中。
“阿嚏”馬孝全揉了揉鼻頭,將錢袋子里的錢悉數倒在了桌子上。
只有五十來顆金珠,但也不少了。
就在這時,房門響了。
馬孝全說了聲門沒鎖,房門然后開了。
抬頭一看,是白天在校場角落被罰站的兩個士兵。
兩人一進門便看到了桌子上的金珠,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馬孝全也沒有將金珠收起,而是呵呵一笑,道“怎么樣,是不是第一次見這么多的金珠啊”
兩人很實在的點了點頭。
“今天去賭坊里小贏了一把,你們的軍備物資,總算是有著落了”馬孝全嘴巴一撇,“我讓你們來,你們倆知道為什么嗎”
兩人對視了一眼,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很簡單,我需要你們做我的線人。”
“線人”其中一個道,“大人,請問一下線人是什么意思”
“簡單說來,就是在我的軍隊里,有誰發生什么事情,你們必須立馬向我報告”
“啊大人,這不就是偷偷告狀么”
馬孝全眼睛一翻,但是沒有看面前站著的兩個人“怎么,不愿意還是”馬孝全一邊說,一邊拿起一顆金珠,然后精神一集中,一團赤紅色的火焰從他的手心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