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孝全一愣,順著王樂手指的方向一看,原來在旁邊,還有一間房。
兩人躡手躡腳的進了房間,王樂點著油燈,問道“你剛偷聽那房里,是什么”
馬孝全撒謊道“沒什么,這大晚上的,也都不過是男女那事兒么”
王樂一聽笑道“我就說么,你山河世子有那個閑心偷聽好了,我的大花貓,今天咱們玩點有趣的”
馬孝全一愣“什么有趣的”
王樂笑著道“咱們來玩一玩蒙眼的游戲,嗯,還要蒙上耳朵,另一個人站一個地方不許動,被蒙眼蒙耳的人抓住,就可以,嘻嘻”
馬孝全有些不解,但是卻沒有理由拒絕王樂,只能答應她,不過鑒于他不懂規則,他要求王樂先來。
王樂笑著將自己的眼睛蒙上,耳朵也堵上,然后再伸出手,開始在尋找房間里的馬孝全。
馬孝全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前,王樂眼耳被蒙,但是嘴巴可以說話,她柔聲細語的道“別著急,今天有一個晚上呢,你要是被我抓住,我一定要把你榨干,嘻嘻”
馬孝全打了個激靈,心道這女人,簡直是正想著,他突然想尿尿,無奈之下,他只能走進王樂,先將她的眼罩和耳堵拿下來,道“我有點內急,出去解決一下”
王樂有些不舍的摟住馬孝全的脖子,道“你不會臨陣退縮,真怕我把你榨干嗎”
“怎么可能昨晚我的表現你也不是沒嘗試過”
“嘻嘻,那就好,我等你”王樂踮起腳尖在馬孝全的臉頰上輕輕的親了一口。
與此同時,在另一間房內,克頓已經將神藥喂給了穆莎,而后他就脫下自己的外衣,坐在床榻上,靜靜的等待著藥效的發作。
克頓心里很清楚,一旦藥效發作,穆莎將會很主動。
穆莎坐在桌案邊,呼吸一點一點的急促起來,雖然她沒有什么經驗,但是她心里很清楚克頓給她吃的什么藥。
穆莎心中有些后悔,但是一想,至少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克頓,至少是個標致的男人,至少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很多女人上趕著都想要擁有的男人。
克頓低下頭拿出時刻,嗯,距離藥效徹底發作還有一會兒,遂站起身,對穆莎道“親愛的穆莎小姐,我有一些內急,先去解決一下。”
穆莎迷離的眼神看向克頓,輕輕的嗯了一聲。
克頓很滿意,起身出了房間。
馬孝全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一個比較合適撒尿的地方,突然他想到了房間后墻,那里似乎很不錯,想到此,馬孝全忙不迭的走向房間后墻。
克頓提著已經解開褲袋的褲子也繞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什么可以解決內急的地方,他也想到了房間后墻,而后他也忙不迭的走向房間后墻。
馬孝全吹著口哨,仰著頭正在撒歡,突然聽到身旁兩米處,也有撒歡的聲音。
“誰”馬孝全“緊急剎車”,眉頭重重的一皺,小聲喝道。
克頓聽到身旁有人,嚇得也是“剎車”,朝旁邊望去。
這解決到一半剎車,其實是很不舒服的。馬孝全和克頓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兩人都有種想要出口大罵的沖動。
“你是誰”馬孝全又問了一句,這一句,已經明顯帶上了不快。
夜晚漆黑一片,兩人看不清彼此,但是馬孝全這一句問話,克頓卻聽出來門道了。
“呃,是山河世子嗎”克頓小聲問。
這么生硬的語氣,馬孝全自然一耳就聽出來對方是誰了。
知道了對方是誰,馬孝全原本的怒意一下子消失了一半,他呼了口氣,索性先將剛才沒尿完的尿繼續解決,克頓似乎也不再擔心,兩人很有默契的解決了內急后,才彼此提著褲子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