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醫是黑水國君專門派來給她治病的,雖然那家伙口口聲聲說自己佩服馬孝全和北冥霜雪,但實際上,他是黑水國君派過來看病情和監視的。
眼下最大的難點是北冥霜雪的傷患已經恢復,臉上的傷疤也都消失不見了,御醫若是要說換藥,肯定就露餡了。
所以,當務之急是怎樣阻止御醫換藥。
北冥霜雪提議將現在的藥布繼續包上,到時候她以疼為理由,拒絕換藥。
馬孝全想了想,似乎也只能如此了。
半個時辰過后,御醫來了,看到床榻上躺著的北冥霜雪,他嘴角輕輕的一揚。
“哦,山河世子,我將藥拿來了”御醫恭敬道。
馬孝全客氣的接過藥,道“有勞了,只是夫人臉疼,怕是不愿意換藥了”
“這怎么可以這藥得天天換的,這樣好得快”
其實,御醫在出門抓藥時,特地在他抓的這些藥材里多弄了兩味,而這兩味藥材,是打胎的藥。
黑青國君一大早派人傳信給他,要他想辦法將北冥霜雪腹中的孩子弄掉。
“這”馬孝全看向北冥霜雪,意思不行你就試著抹一點,只要不讓他看出來就是。
北冥霜雪搖搖頭,一直喊著疼,就是不肯換藥。
御醫有些著急,道“要是不換藥,我這也不好給王上交代啊,下官出宮前,一家老小的性命都壓在王上那里了”
馬孝全哪里知道對方在騙他,他有些不忍,道“那這樣,一會兒行吧”
馬孝全說得一會兒,是要和北冥霜雪商量一下接下來的對策。
“也行不過這藥都是新鮮的,得盡快”
北冥霜雪懂醫術,聽到御醫這么說,難免有些懷疑,她故作忍疼的道“御醫大人,這都是什么藥啊我能看看嗎”
御醫也知道北冥霜雪懂醫術,所以在抓藥時,已經將那兩味打胎藥磨成了粉末,混在一堆藥材中了。
“哦,當然可以了,來,給你看看,嗯,這一味是這一味是”
御醫一味一味的介紹著,唯獨沒有介紹那兩味打胎的藥,北冥霜雪也沒有察覺出異樣,點了點頭,表示可以用藥,不過傷口很疼,得等一會兒。
御醫點點頭,仍舊表示藥材新鮮,要盡快敷上,這樣效果才好。
北冥霜雪想了想,對御醫道“這樣,麻煩大人幫我配好藥,然后我讓我相公敷藥,如何啊,我這傷患實在難看,我不想讓你們都看到”
美麗的女子提這個要求很正常,御醫自然應允,他認為,只要你將我這藥敷到傷患處,那兩味打胎的藥順著你的傷口深入你的皮肉,哼哼,你的孩子可就保不住了,我也算是完成了王上交付的任務了。
半個時辰后,御醫制好了創傷藥,將藥貼遞到馬孝全的手中,他再三的安頓要將藥貼貼在傷患處,這樣才有效果。
馬孝全點點頭,將藥貼收好,走到床榻前,落下簾布,給北冥霜雪貼臉。
床榻上,北冥霜雪早已將臉上的藥布拿去,此時的她,正拿著一支眉筆畫眉呢。
看到北冥霜雪還有心思畫眉,馬孝全小聲道“都這時候了,你還調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