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孝全哪里知道對方在騙他,他有些不忍,道“那這樣,一會兒行吧”
馬孝全說得一會兒,是要和北冥霜雪商量一下接下來的對策。
“也行不過這藥都是新鮮的,得盡快”
北冥霜雪懂醫術,聽到御醫這么說,難免有些懷疑,她故作忍疼的道“御醫大人,這都是什么藥啊我能看看嗎”
御醫也知道北冥霜雪懂醫術,所以在抓藥時,已經將那兩味打胎藥磨成了粉末,混在一堆藥材中了。
“哦,當然可以了,來,給你看看,嗯,這一味是這一味是”
御醫一味一味的介紹著,唯獨沒有介紹那兩味打胎的藥,北冥霜雪也沒有察覺出異樣,點了點頭,表示可以用藥,不過傷口很疼,得等一會兒。
御醫點點頭,仍舊表示藥材新鮮,要盡快敷上,這樣效果才好。
北冥霜雪想了想,對御醫道“這樣,麻煩大人幫我配好藥,然后我讓我相公敷藥,如何啊,我這傷患實在難看,我不想讓你們都看到”
美麗的女子提這個要求很正常,御醫自然應允,他認為,只要你將我這藥敷到傷患處,那兩味打胎的藥順著你的傷口深入你的皮肉,哼哼,你的孩子可就保不住了,我也算是完成了王上交付的任務了。
半個時辰后,御醫制好了創傷藥,將藥貼遞到馬孝全的手中,他再三的安頓要將藥貼貼在傷患處,這樣才有效果。
馬孝全點點頭,將藥貼收好,走到床榻前,落下簾布,給北冥霜雪貼臉。
床榻上,北冥霜雪早已將臉上的藥布拿去,此時的她,正拿著一支眉筆畫眉呢。
看到北冥霜雪還有心思畫眉,馬孝全小聲道“都這時候了,你還調皮呢”
目送著妹妹離去,黑青國君搖搖頭,苦笑道“真不知仙兒是怎么想的,難道找個好人家,將自己嫁了不好嗎”
虹妃挽住黑青國君的胳膊,笑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追求,不是嗎仙兒原本就和常人不同,若是讓她嫁人,哪一次要是她的夫君惹了她,她命令人家去死,那仙兒不久成了寡婦了再說了,你這個國君,不可能死一個給妹妹配一個駙馬吧,這樣仙兒就成什么人了”
黑青國君點點頭,道“你說得也是,好吧,那就隨她好了”
虹妃嗯道“對了,聽說王上將那個萬山河和他的女人分開了王上莫不是看上他的女人,得不到嫉妒了”
黑青國君哈哈一笑,道“敢和我說話的人,也就虹妃你了,其實吧,我看上是看上,但現在的我,似乎已經對這些沒有太大的興趣了,畢竟奪人所愛,有點不道義,當然,那萬山河當著那么多人的面頂撞我,我作為一國之君,自然不能咽下這口氣,所以將他的女人發配到洪州了,萬山河嘛,就給我留這里”
“王上,你真是不過王上若不這樣做,也無法壓制住那幾大貴族,真是苦了王上您了。”
黑青國君搖頭“我現在覺得有點對不起萬山河了,不過也罷,君無戲言,罷了,就這么招吧。”
“萬山河的女人不是有身孕么是不是”
“嗯,以后和萬家,和萬山河都沒有關系了”
“好吧”虹妃嘆了口氣,“雖然我替那個萬山河感到可惜,但是站在王上的立場上看,也只能如此做,才不至于讓王上再殺人了,有時候呀,臣妾都覺得,做王上好辛苦,難怪姐姐以前一直在臣妾面前埋怨王上呢。”
“呵呵,虹妃你真會說”
翌日,萬家,馬孝全的臥房內。
養傷一夜,北冥霜雪的情況穩定了不少,昨晚的低燒,到今天早上也已經全部退去。
馬孝全很是高興,握著北冥霜雪的手,久久不愿松開,哪怕是她已經睡著,依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