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妹妹離去,黑青國君搖搖頭,苦笑道“真不知仙兒是怎么想的,難道找個好人家,將自己嫁了不好嗎”
虹妃挽住黑青國君的胳膊,笑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追求,不是嗎仙兒原本就和常人不同,若是讓她嫁人,哪一次要是她的夫君惹了她,她命令人家去死,那仙兒不久成了寡婦了再說了,你這個國君,不可能死一個給妹妹配一個駙馬吧,這樣仙兒就成什么人了”
黑青國君點點頭,道“你說得也是,好吧,那就隨她好了”
虹妃嗯道“對了,聽說王上將那個萬山河和他的女人分開了王上莫不是看上他的女人,得不到嫉妒了”
黑青國君哈哈一笑,道“敢和我說話的人,也就虹妃你了,其實吧,我看上是看上,但現在的我,似乎已經對這些沒有太大的興趣了,畢竟奪人所愛,有點不道義,當然,那萬山河當著那么多人的面頂撞我,我作為一國之君,自然不能咽下這口氣,所以將他的女人發配到洪州了,萬山河嘛,就給我留這里”
“王上,你真是不過王上若不這樣做,也無法壓制住那幾大貴族,真是苦了王上您了。”
黑青國君搖頭“我現在覺得有點對不起萬山河了,不過也罷,君無戲言,罷了,就這么招吧。”
“萬山河的女人不是有身孕么是不是”
“嗯,以后和萬家,和萬山河都沒有關系了”
“好吧”虹妃嘆了口氣,“雖然我替那個萬山河感到可惜,但是站在王上的立場上看,也只能如此做,才不至于讓王上再殺人了,有時候呀,臣妾都覺得,做王上好辛苦,難怪姐姐以前一直在臣妾面前埋怨王上呢。”
“呵呵,虹妃你真會說”
翌日,萬家,馬孝全的臥房內。
養傷一夜,北冥霜雪的情況穩定了不少,昨晚的低燒,到今天早上也已經全部退去。
馬孝全很是高興,握著北冥霜雪的手,久久不愿松開,哪怕是她已經睡著,依然如此。
一炷香時間過后,北冥霜雪醒來,看著馬孝全在她身邊閉目養神,她輕輕的笑了笑,伸手撫摸了一下。
“嗯”馬孝全緩緩的睜開雙眼,看著已經醒來的伊人,笑道“你醒啦”
“嗯,相公,你昨夜沒睡好眼睛都紅了”
馬孝全呵呵一笑,道“沒事兒,少睡一兩夜,不礙事的,倒是你,傷患處怎么樣了”
“好多了”北冥霜雪下意識的摸了摸臉龐,秀眉微微一皺,小聲道“相公,我昨晚做了一個夢”
馬孝全笑道“都這時候了,你還做夢那你說,你做什么夢”
北冥霜雪不確定道“我夢到我臉上的傷好了,而且也沒有留疤”
馬孝全搖搖頭,看著北冥霜雪被包的像粽子一樣的臉,道“怎么可能,你都這樣了”
“真的,我就是夢到了,我還夢到我頭發里的那一縷綠色不見了”
馬孝全又搖搖頭,下意識的看向北冥霜雪的秀發。
她的秀發雖然被染成了黑色,但是之前發生變化的那一縷綠色,卻無法染成黑色,好在平時她都扎起長發,那一縷綠色秀發,被扎起看不明顯。
“嗯”馬孝全眼睛突然瞪大了一圈,靠近北冥霜雪,仔細的摸索了一遍她的秀發。
“怎么了相公”
馬孝全看向北冥霜雪,一臉狐疑道“那一縷綠色秀發,還真得是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