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孝全作為新晉的“山河世子”,宴席上自然少不了要和其他的朝廷官員打打招呼,套套近乎,以前在大明朝做錦衣衛執事的時候,馬孝全對這些是既熟絡又反感,好在他現在是萬山河,按照剛剛入仕的常青來判斷,這時的萬山河,應該還不懂官場的那些調調,因此,馬孝全也裝著不太懂的樣子和身邊的朝廷官員打招呼。
由于馬孝全沒有什么實權,且還是大貴族的子弟,這些平日里勾心斗角的官員們,都對他十分的客氣,盡管多數時候,萬山河的說得那些客套話都沒什么深意,但他們不在意,因為他們與萬山河馬孝全沒有利益的沖突。。
宴席正式開始,作為新人的政王子和趙珊珊要挨著桌子敬酒。
馬孝全粗略的算了一下,整個宴會宮內光桌子就擺了不下一百張,這要是挨個的敬下去,恐怕不到一半,政王子和趙珊珊就要喝暈。
想到此,他走到趙文義身邊,拉了他一下,道“哦,呵呵,不好意思啊趙文義公子,這宴會宮內這么多人,要是敬酒,怕是那對新人今晚就無法洞房了吧”
趙文義也早有這個意思,但這不是聯合一統,他沒有那么大的權利讓他們不去敬酒。
“嗯,還望山河世子幫幫忙呀,舍妹難得找到一位如意郎君,春宵一刻值千金。”
馬孝全心中暗罵趙文義雞賊,但表面上卻點頭道“也是,嗯,我去給王上說一下,對了,火神娘娘怎么今天沒有來啊還有你的弟弟,嗯,叫趙文強,是吧”
馬孝全不提這事還好,一提趙文義就窩火。
早上要出門的時候,趙文強突然說他肚子疼,說啥也不去,再說李清寒,昨日與黑青國君相見之后,她便連房門都不出了,怎么叫也不出來,趙文義無奈,只好一個人赴宴。
好在黑青國君并不是很在意,所以這事兒也就算是過去了,但在趙文義看來,弟弟趙文強不去的原因,主要還是因為想去見李清寒。
“哦,舍弟因為身體突然抱恙,無法前來,此事王上也是知道的”
馬孝全點點頭“嗯,我也知道,不過他們沒有來,也著實是可惜了。”
“可惜有什么可惜的”
馬孝全呵呵一笑,指著周圍那些貴族的子弟,道“你看那些貴族的子弟,其實都是各個貴族的精英,今天說是婚宴,但隨著新人入洞房以后,貴族子弟的比試也就正式開始了,嗯,文義公子風度翩翩,文強公子也是人中之杰,你們在聯合一統,怕是也沒有少競爭吧”
馬孝全一句話就說到了趙文義的心坎上,他呵呵一笑,道“聽說山河世子也是萬家的精英公子之一,只是我又聽說,但凡入了仕的貴族公子,就不能再參與家族的管理工作了,是這樣嗎”
“對”馬孝全點了點頭,“我不知道文義公子的家族是什么樣的,至少我們萬家,少了我一個,還有一百多個人呢,所以有我沒有我沒有什么區別。”
“呵呵,山河公子真能想得開”趙文義笑了笑點頭。
與此同時,在黑水城某處豪華客店的某個上房門口,趙文強正死皮賴臉的敲著房門。
門內,傳出李清寒的聲音“文強公子,你不要再敲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趙文強倒也沒有持續的去敲,他輕輕一笑,道“清寒,我知道你討厭我,但是你不能否認我對你的愛,難得今天就你我,不如讓我進來,我們一起談談人生吧”
“趙文強你才多大,就想和我談人生呵呵回去吧,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最好掐滅它,否則可不要怪我不客氣”
趙文強眉頭一皺,試著用手推了一下房門,沒有推開,看來房門從里面上了栓。
“呵呵,清寒你誤會我了,我趙文強就算再卑鄙,也不會是那種乘人之危的小人,說實話,我只是嫉妒趙文義,因為他可以和清寒你離得很近,你卻不排斥他,我很嫉妒”
“嘎吱”一聲,房門突然開了,趙文強一愣,抬頭一看,一尊藍色的火靈,就飄在他的面前。
趙文強心中有一些恐懼,但很快便平靜下來,既然房門開了,那就代表李清寒讓他進去。
趙文強小心翼翼的走進臥房,隨著將房門關上,轉身一看,李清寒就坐在桌案前,端著一杯茶,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