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一面旗幟突然揚起,萬世濤一眼看見,連忙命令左右下人敲鑼準備。
下人得令,隨即歡快的迎親鑼鼓聲響起,在那面旗幟晃動著朝黑水城走來的這短暫的時刻內,萬世濤又吩咐下人出城相迎。
迎親的隊伍中,摻和進其他幾個大貴族派出的人,對此萬世濤絲毫不知,就在送親馬車隊快要到達城門口那一瞬,不知是誰突然丟出鞭炮,正好落在了車隊頭前馬匹的腳下。
“乒乒乓乓”的爆炸聲隨之響起,馬匹受驚,前腳抬起嘶鳴起來。
頭馬一嘶鳴,后面的馬匹也跟著嘶鳴起來。
萬世濤大驚,他怎么也不會想到其他的貴族竟然會出此下策,糟糕了,這要是出了岔子,不僅是他,甚至是萬家,都會受到王上的責罰。
萬世濤畢竟沉穩,遇到這樣的突然事件,他不僅沒有慌張,反而第一個跳了出來,幾步跑上前,一把拉住那匹受了驚了馬匹韁繩,然后命令左右下人,一同上前制服后面受驚的馬匹。
可是那些搗亂的人豈會乖乖的給萬世濤這樣的機會就在萬世濤剛剛拉住頭馬韁繩沒幾個呼吸,人群中突然不知誰喊了一聲“有人死啦”
隨即,圍觀的百姓們開始四散逃竄。
萬世濤拉著馬韁繩無法脫身,看著四散人群中有幾個熟悉的身影,恨得咬牙切齒。
“不能出岔子,絕對不能出岔子啊山河,你在干什么啊”萬世濤將目光投向車隊中央的萬山河馬孝全身上。
馬孝全這會也沒有閑著,早先他有判斷到其他的貴族子弟會來搗亂,但是卻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如此下作,一點節操也沒有,這他娘的不止是搗亂,簡直是有預謀的想將萬家往死里踩啊。
馬孝全現在是萬家的萬山河,萬家如果被王上怪罪,那么他也絕對脫不了干系。
“媽的”馬孝全眉頭皺起,心道來不及了,這個時候,只能保住少數重要的人物了。
想到此,馬孝全開始默默的運用起重力超能。
“嗯”前方的馬車上,李清寒突然察覺到一股沉重的力量朝她壓了過來,她本能的伸手一推,卻無法推開那股強壓過來的力量。
“這是怎么回事”李清寒瞪大眼睛,伸出右手,一股淡藍色的火焰從她的手心處冒了出來。
馬車外,拉著馬韁繩的趙文義見到車內突然有了一絲藍色的閃光,連忙道“清寒,稍安勿躁”
車內的李清寒道“文義,你有沒有察覺到一絲不對勁,怎么有股厚重感壓了過來”
趙文義嗯了一聲,道“我也感覺到了,但是似乎沒有什么大礙,反倒是受了驚的馬匹不怎么動了。”
“哦那就好”
趙文義笑道“清寒,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就絕對沒有人能傷得了你”
馬車內,李清寒回了一句“嗯,我放心呢”
李清寒和趙文義的對話,在車隊中央的馬孝全聽得一清二楚,雖然他早先就有了一定的心里準備,但是一聽到他們如此不避嫌的對話,他心中怎么都覺得難受。
“哼,趙文義是吧”馬孝全看向趙文義,心中妒火燒起,“你不是沒有大礙么好,我讓你裝逼”
想到此,馬孝全集中精神,分流出一股重力,朝趙文義壓了過去。
“呃”趙文義一瞬間覺得手中的馬韁繩增加了不少的重量,他驚訝的看著手中的韁繩,心道什么情況,怎么這么邪門啊
想歸想,嘴巴卻不能說,趙文義咬著牙忍下馬韁繩越來越重的壓迫,好幾次,他差點堅持不住,但是清寒就在馬車上,他要是堅持不住了,那清寒怎么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