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另一處突然傳來了男女嬉戲的笑聲。
方巧兒的臉色突然一變,隨即,在笑聲過后,道路的拐彎處,走出兩男一女。
看到方巧兒,那兩男一女也是一愣,不過很快,其中一個年輕的男子先走上前,輕佻的道“好久不見啊,巧兒妹妹怎么不再出門了嗎”
方巧兒有些厭惡的看著和她說話的那個男子,道“我出不出去和你沒關。”
“喲,方巧兒,你這話說得可就過了”后面的一男一女跟著上前,女子道,“若不是你執意要出去不在,銘兒姐也不可能頂替你嫁給王公子,不過你走的正好,銘兒姐現在特幸福,還說要抽空感謝你呢。”
另一個男子看到方巧兒身邊的北冥霜雪,輕佻道“喲,巧兒,你身邊這位姑娘,怎么呆著薄紗斗笠啊,是不是長得難看,不敢示人呀”說著,這男子伸手要掀去北冥霜雪頭上的斗笠。
早先馬孝全給北冥霜雪安頓過,不讓他惹事,因此她盡力的克制著自己,只是向后躲了一下。
“喲,還害羞啊,那我就更要看看了”男子哈哈笑著,朝北冥霜雪撲了過去。
方巧兒伸手擋在北冥霜雪身前,怒目圓睜道“萬永山,你不要過分”
“去你的”男子伸手抽了方巧兒一巴掌,將她打倒在地,罵道,“萬永山是你叫的嗎你這個侍女生下的賤種”
方巧兒似乎很在意“賤種”這個詞,但是她卻又無法去反駁,捂著臉,方巧兒委屈的淚水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喲,永山哥哥,你下手太重了,這賤種臉都打紅了呢”一旁的女子嘻嘻笑道。
萬永山哈哈一笑,無所謂的攤了攤手“她就是該打”說罷,萬永山抬起腿,還要踢方巧兒。
“住手”
萬永山一愣,抬起頭朝聲源處望去,就見一年輕男人,正皺著眉頭朝這邊走了過來。
這男人正是剛剛上完茅廁的馬孝全。
萬永山和其他一男一女對視了一眼,問方巧兒道“他是誰”
方巧兒沒有開口,她身后的北冥霜雪則嘴角輕輕揚起。
馬孝全走到近前,將方巧兒扶了起來,看著她臉上五根手指印,嘆了口氣,扭頭問萬永山“巧兒的臉,是你打的”
萬永山點點頭,挑著眉毛道“是我呀,怎”
萬永山話還沒說完,他臉上已經啪得一聲,被馬孝全一巴掌抽翻在地。
萬永山捂著臉,從地上爬了起來,舉起拳頭,剛準備反抗,馬孝全又是一腳,踹中了他的小腹。
萬永山痛苦的半跪在地,顫聲問道“你是誰,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敢打我”
馬孝全嘖嘖了兩聲,道“我不想知道你是誰,但我知道,你打了巧兒妹妹,我就不高興,嗯,若你非要問我是誰,我是萬山河,這你滿意了吧”
萬永山一愣,抬起頭瞪大眼睛看向男人“萬萬山河你不是得了天花嗎,你怎么”
馬孝全嘴巴一撇“在那個國家,只要能夠找到火神娘娘,求她幫著治病,就沒有什么不能治好的病。”
“什么”萬永山忍著疼站了起來,“你竟然找了那個國家的火神娘娘治病她竟然答應了你”
“怎么,不可以嗎怎么你這一巴掌一腳挨得不過癮,想再來”
萬永山咬著牙,卻被身旁的一男一女攔住。
“永山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