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義苦澀一笑,道“你說得對啊,但因為父王的王位只有一個不只是我和文強兩人,其余有能力競爭王位的兄弟姐妹,因為王位的關系,都彼此相互防著。”
李清寒道“難道你們就非要那個王位嗎在我看來,你們這些兄弟姐妹中,唯一能夠稱得上王的繼承人,恐怕也只有婷公主了。”
“婷姐姐嗎”趙文義又是一笑,點頭道,“你說得沒錯,婷姐姐的確是王位的最合理繼承人,但事情沒有定論前,誰都想爭上一爭。”
“你們活得真得很累”李清寒嘆了口氣,看向遠方,不知不覺間,她腦海中突然蹦出了一個人的樣貌來。
李清寒閉上雙眼,并沒有排斥這突然而來的思緒,相反,那個男人的音容笑貌在她的腦海里越發的清晰起來。
趙文義站在李清寒身邊,看著她閉上雙眼,嘴角輕輕的揚起,他知道,自己心愛的這個女人心中,一直只對那個男人中意。
趙文義有些嫉妒,突然開口道“清寒,你知道我這一輩子,要追求什么嗎”
李清寒的思緒被趙文義突然而來的問話給打斷,她睜開雙眼,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趙文義。
趙文義道“在沒有遇到你之前,我不曾想過要去和文強他們爭什么,其實我的能耐我知道,我并不適合做一個王,相反,文強在某些方面,更適合做一個王”說著,趙文義看向李清寒,“但自從看到了你,清寒,我突然覺得,若我手中沒有權利,我就不能擁有你”
李清寒搖了搖頭“你現在也沒有擁有我,你不可能擁有我”
趙文義道“是因為那個馬孝全嗎為什么,我哪里比不上他了”
李清寒搖搖頭“其實你很優秀,但是文義啊,有些事情,有些人,就是永遠都無法取代”
趙文義雙拳緊握,他想發泄,想質問李清寒,但是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李清寒沒有再理會趙文義,她轉身繼續看向遠方,一只大雁緩緩的飛過,發出叫聲,隨后,不遠處突然飛起來另一只大雁
這天傍晚,三人停駐落腳休息,方巧兒由于口渴,便就近找了處水源,喝了幾口水。
到了半晚上,方巧兒突然發起了高燒,捂著肚子直喊疼。
好在北冥霜雪隨身帶有一些藥,給方巧兒服下后,肚子倒是不疼了,但是高燒卻持續的不退。
馬孝全無奈,只能和北冥霜雪分工,他不停的打來涼水,北冥霜雪則不停的用涼水浸濕手帕,放在方巧兒的額頭上幫她降溫。
一個晚上下來,三個人誰也沒有休息好。
拂曉時分,方巧兒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第一時間就看到了一張人臉,那是馬孝全,是真正的馬孝全。
昨晚走來走去打水,馬孝全嫌麻煩,所以就揭去了臉上的人皮面具,方巧兒的突然睜眼,也讓馬孝全大吃一驚,但為時已晚,方巧兒已經看到了他的真正面貌。
“你是誰”方巧兒努力的坐了起來,先是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周,確定沒有被怎樣,才看向馬孝全。
馬孝全苦笑了一聲,放下手中的水袋,道“我就是馬三”
“馬三你怎么”方巧兒看向北冥霜雪,后者也是一臉的埋怨,但又無可奈何的點頭道“是的,這才是相公真正的容貌。”
方巧兒眼睛一亮,因為現在馬孝全真正的容貌,比起他貼著那張人皮面具的容貌要俊朗很多。
“呃,實在是抱歉,巧兒姑娘,不過你能沒事兒,我也就放心了”
說著,馬孝全伸手,將方巧兒身邊掉落的手帕撿了起來,遞給了北冥霜雪。
方巧兒呼了口氣,道“謝謝你們照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