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孝全微微一笑,假意伸手捋了捋北冥霜雪的長發,這在常人看來,似乎是男人疼愛女人的表現。
過后,馬孝全抬起頭,看向李清寒。
兩人的目光一瞬間碰撞在了一起,馬孝全雖然心中已經想著要釋然要放棄,但碰撞在一起的那一瞬,他還是止不住的激動起來,而李清寒,也和馬孝全有了同樣的感覺。
“怎么了清寒,你怎么了”趙文義大聲問道。
李清寒回過神來,看向馬孝全,這才發現,那是一個長相很一般的男人,雖然身材看起來和心中的他似曾相識,但長相卻千差萬別,更關鍵的,是那個男人,正拉著一個女人。
李清寒腦海里有閃過一個念頭,她猜測那個看著他的男人,是不是就是易容后的馬孝全,可是隨著又一想,似乎又不可能。
趙文義也順著李清寒看得方向,看向馬孝全,可惜的是,馬孝全身邊此時多了很多不信仰火神教的子民,趙文義看不出名堂,只能笑著搖頭“你是看到什么熟人了嗎”
李清寒搖搖頭,輕聲道“沒有,我怎么可能有熟人”說罷,李清寒轉身,回了轎子。
八抬大轎再一次起來,鑼鼓聲也隨著繼續響起。
看著轎子緩緩的朝前走去,馬孝全心中暗暗的嘆了口氣。
回到家中,馬孝全問顧晴兒“你一方面埋怨火神娘娘李清寒奪走了那個什么趙文義的心,但我怎么還看你很虔誠的跪下呢”
顧晴兒倒是很干脆道“這是兩碼事,火神教很厲害,是一個幫助百姓的教,應該值得去信仰。”
“好吧”馬孝全無奈的聳了聳肩,“現在李清寒走了,你姐姐的事怎么辦說是送親,萬一住上一兩年,怕也是有可能吧我聽說黑青國可是一個很富饒的國家呢,還有,今天在最前面的那個騎白馬的男人,是不是就是趙文義,哎呀,我看著那人一表人才,和火神娘娘走得近,你姐姐怕是危險了。”
顧晴兒也擔心道“要不這樣,咱們跟著一起去好了”
“啊一起去啊”馬孝全假裝驚訝,心中卻道天助我也。
“是啊,難不成你想賴賬嗎”顧晴兒不滿意的反問。
“不是不是,我是說,真要去的話,也行,只是我們的身份還有,我離開的時候,可是拿走了你姐姐的令牌,你姐姐沒有令牌,怕也回不來了吧”
顧晴兒點了點頭“我也就擔心這個呢,那個趙文義跟著李清寒去了黑青國,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回來,姐姐又在外面的世界毫不知情不行,我得給姐姐送令牌去”
“啊那我呢”
顧晴兒想了想,道,“你也別閑呆著了,你干脆先去黑青國盯著點,我們后面匯合就行了”
馬孝全點點頭,拱手道“難得晴兒姑娘相信在下,在下一定不負所托”說著,馬孝全沖顧晴兒深深的鞠了一躬。
顧晴兒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你是個不簡單的人,否則的話,霜雪夫人那么好的一個大家閨秀也一定不會嫁給你,和你私奔,罷了,不管怎樣,你答應我姐姐的事,希望你做好做到。”
“明白”
“行了,他們都走了,我覺得你們也是應該離開的時候了”
馬孝全嗯了一聲,道“那好,那我們收拾一下就走了,晴兒姑娘要保重,黑青國,我們再見。”
回到臥房,北冥霜雪已經收拾好了兩人的細軟。
“相公,我們也要走了嗎”
“對”
“去黑青國嗎去和那個女人見面嗎”
北冥霜雪口中的那個女人,正是李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