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孝全瞇起雙眼“本來我還想著怎么融入這里呢,也今天多虧了你,那戶所的管事人要我去戶所里謀事,也好,戶所是個人員往來密集的地方,去了那里,我正好可以好好的了解了解這里的情況,嗯,至于你,你的頭發太過顯眼,不知道有沒有什么法子,讓你的頭發顏色先變成黑色”
北冥霜雪嘆了口氣,道“有倒是有,只是我一直不怎么舍得,既然相公需要,那么我照做就是了”說罷,北冥霜雪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道,“這是我爺爺經常用的染頭發的,很好用,我以前好奇,就偷出來一些,嗯,染一次,可以堅持大半年。”
馬孝全點點頭“那辛苦你了”
下午,顧晴兒回來的時候,帶回來兩份文書,這是馬孝全和北冥霜雪在這里的身份證明,如假包換的真實證明。
馬孝全翻開看了一眼,驚訝道“沒想到這個地方也用的漢字,而且讓我驚訝的是,這里的漢字竟然是簡體的”
顧晴兒美眸閃動,點頭道“與你們之前的大明朝不一樣,這些字寫起來更簡單,不過沒想到你也認識”
馬孝全呵呵一笑,打哈哈道“我曾經聽我爺爺說過,說什么字可以簡化,還說有人教過他,他還在世的時候給我教了一些,所以我才認識一些的”
顧晴兒雖然心有懷疑,但是馬孝全的理由似乎又很合理,一時半會她也找不到理由去反駁。
“你們現在也有了身份,那么我姐姐的事,你打算什么開始”顧晴兒問。
馬孝全拖著下巴道“你姐姐的事,我已經著手在想了,但是你說的那個趙文義,以我現在的身份,想接近他,恐怕是難上加難吧”
顧晴兒點點頭“所以我認為那個管事人讓你去戶所謀事,是個很好的機會”
女人在對待渣男的立場上是一致的,哪怕是她們彼此間并不熟悉,也都會在這一刻達成一致的默契。
“霜雪夫人,他怎么了,怎么呆呆的不動了”
北冥霜雪道“他中了我家族秘制的銀針,一時半會兒動不了,之前發生的事,他也記不下了,不過這銀針對他的傷害已經坐實,最多兩個月,銀針就會順著他的血管刺進他的心窩。”
“好”顧晴兒點點頭,肯定的道,“我早就想殺了他了,可是他聰明的很,一直不上當今天他能來,也其實是我稍微的犧牲了一點色相”
說著,顧晴兒伸進管事人的懷中摸了摸,然后抽出來一個淡紅色的肚兜。
馬孝全看到那淡紅色的肚兜,愣了一下,道“晴兒姑娘,你不會”
顧晴兒紅著臉收起肚兜,搖頭道“當然不會了,他問我要,我就從里面好不容易脫下給他了”
“我去”馬孝全點頭沖顧晴兒豎起大拇指,口中喊出一句話“別的不說,這手伸進去脫肚兜,我媳婦兒還做不到呢,我對晴兒姑娘的佩服,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啊”
“去你的”顧晴兒白了馬孝全一眼,馬孝全嘿嘿一笑,問北冥霜雪,“這家伙,你這么做了,他還給不給咱倆弄身份啊”
北冥霜雪詭異的一笑,道“當然繼續弄了,他又沒被我弄傻,只是暫時這樣子,一會兒就好了”
顧晴兒擔心道“一會兒就好的話,那他的色心又起了怎么辦”
北冥霜雪笑道“他再次醒來的時候,是不太清醒的,我們要他做什么,他還不會太反應過來,嗯,接下來我就不出面了,就麻煩晴兒姑娘和相公了”說罷,北冥霜雪笑著走進臥房,休息去了。
馬孝全愣了一下,扭頭一看,顧晴兒也和他是一個表情。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苦笑著搖了搖頭,還真就干等著戶所的管事人醒來。
一刻鐘后,管事人搖了搖頭,像是被人打了一悶棍一樣,揉著太陽穴道“我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