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珊珊退了回去,不再多說。
“文義”中年男人看向趙文義,道,“你和李清寒,走得有點近了吧”
“父王,我喜歡李清寒,不,我愛她,求父王成全”
中年男人嘆了口氣道“文義啊,李清寒的身份很特殊,父王知道你對她的心意,但是她可對你沒什么感覺啊。”
趙文強上前恭敬道“父王,孩兒也愛李清寒”
“趙文強,你”趙文義不高興的看向趙文強。
趙文強沒有理會趙文義,而是看向中年男人。
“哎你們呀”中年男人倒是沒有生氣,而是苦澀的一笑,道“文義啊,父王對你將李清寒請來的事,很感謝,有了她,父王也至少有一些底氣和周邊的國家談談條件的籌碼,但是李清寒畢竟是李清寒,她的想法,父王左右不了”
趙文義道“父王,其實清寒心里有個人,只要將那個人殺死,我就有機會了”
“哦是嗎”中年男人微微一笑,“文義啊,你想得也太簡單了,父王以前有一個最愛的女人,但是那個女人一點也不愛父王,是,父王是最后得到了她,但是她的心始終不在父王的身上而你,就是那個女人和父王的兒子。”
趙文義愣了一下,他的身世,父王從來不曾提起,她的娘親,父王也從來不曾說起,眼下當著這么多兄弟姐妹的面說出來,父王到底是什么想法
“哎,已經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提也罷”中年男人擺了擺手,道,“行了,散了吧,嗯,文強和文義,你們倆留下”
一眾子女緩緩的退去,趙文強和趙文義留了下來。
中年男人緩緩的走了下來,走到兩人中間停了下來,他抬起雙手,分別拍在了兩人的肩膀上。
“你們是兄弟,就算再有爭斗,你們始終都是兄弟,父王給了你們充分競爭的機會,但是你們不能因為競爭,就傷害彼此可能時間過得太久了,你們已經忘記了父王以前是怎么建立起這個國家的了,回去好好的翻翻書看看吧”說罷,中年男人轉身走上臺階。
“對了,趙婷婷怎么沒有來”
趙文強回過神來,恭敬道“大姐身體不適,就沒有來”
中年男人嘆了口氣,眼中透出一絲心疼“婷婷自小身體就不好,但確是你們中最特殊的一個,行了,我知道了你們倆也下去吧,我一會兒去看看她”
“是,父王”趙文強和趙文義齊齊拱手,恭敬的退去。
“哎”中年男人嘆了口氣,走下王座,扭頭看著王座上的裝飾件,他又嘆了口氣道,“這個國家,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戰亂平息,我這幾個兒子啊,沒有一個將重心放在這上面,這已經我的第四代子女了,他們還是不能如我意啊。”
說著,中年男人離開了宮殿。
某一處宅院內,一個白衫女子,正笑吟吟的捻著一朵小小的花,她的神態恬靜,面容清秀,雖然沒有驚人的容顏,但是整體看上去,卻給人一種平靜和感覺。
突然,女子的秀眉微微的動了一下,她抬起頭,喃喃道“是父王來了嗎”
中年男人出現在宅院門口,笑著看向白衫女子,眼里滿是疼愛。
“婷婷聽文強說你不舒服,是不是你又預料到了什么”
白衫女子點了點頭,嗯道“父王,我做了個夢”
中年男人走到近前,問道“夢到了什么”
“有個人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