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緩緩的走了下來,走到兩人中間停了下來,他抬起雙手,分別拍在了兩人的肩膀上。
“你們是兄弟,就算再有爭斗,你們始終都是兄弟,父王給了你們充分競爭的機會,但是你們不能因為競爭,就傷害彼此可能時間過得太久了,你們已經忘記了父王以前是怎么建立起這個國家的了,回去好好的翻翻書看看吧”說罷,中年男人轉身走上臺階。
“對了,趙婷婷怎么沒有來”
趙文強回過神來,恭敬道“大姐身體不適,就沒有來”
中年男人嘆了口氣,眼中透出一絲心疼“婷婷自小身體就不好,但確是你們中最特殊的一個,行了,我知道了你們倆也下去吧,我一會兒去看看她”
“是,父王”趙文強和趙文義齊齊拱手,恭敬的退去。
“哎”中年男人嘆了口氣,走下王座,扭頭看著王座上的裝飾件,他又嘆了口氣道,“這個國家,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戰亂平息,我這幾個兒子啊,沒有一個將重心放在這上面,這已經我的第四代子女了,他們還是不能如我意啊。”
說著,中年男人離開了宮殿。
某一處宅院內,一個白衫女子,正笑吟吟的捻著一朵小小的花,她的神態恬靜,面容清秀,雖然沒有驚人的容顏,但是整體看上去,卻給人一種平靜和感覺。
突然,女子的秀眉微微的動了一下,她抬起頭,喃喃道“是父王來了嗎”
中年男人出現在宅院門口,笑著看向白衫女子,眼里滿是疼愛。
“婷婷聽文強說你不舒服,是不是你又預料到了什么”
白衫女子點了點頭,嗯道“父王,我做了個夢”
中年男人走到近前,問道“夢到了什么”
“有個人要來了”
“嗯我知道”
“父王也夢到了嗎”白衫女子道。
“算是吧”中年男人點點頭。
“父王,那個人是誰為什么我會夢到,父王也會夢到”
中年男人從懷中掏出一本書,然后翻開,指著某一頁上的一個人像,道“應該是他了吧”
白衫女子湊過來看了一眼,點點頭“對,就是他,父王,您怎么知道是他”
“呵呵”中年男人苦笑了一下,搖頭道,“我不確定是不是他,但是所有種種的一切,都會指向他。”
“父王,他到底是什么人”
中年男人搖搖頭“我也沒有見過他,倒是你有幾個弟弟見過他,不過都沒有討到什么便宜,甚至你的一個弟弟趙文廣還死于他手。”
“文廣”白衫女子的秀眉微微一皺,道,“文廣的死我知道,他的性格一向殘忍,被人殺死,也是他咎由自取了對了父王,那個李清寒,是個很厲害的女人,父王和她合作,難道不怕黑青國派人來離間你們嗎”
中年男人搖搖頭“不會,她的兒子在文義那里寄養,有這個做籌碼,她就不會考慮黑青國的條件,再說了,即將要來的這個男人,將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又要殺人了嗎”白衫女子低下頭,眨著眼,長長的睫毛上下動了兩下。
“婷婷啊,你不明白,父王建立這個國家,就是為了完成以后的夙愿,長遠的夙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