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下一眾趙家子女聽到趙珊珊的調侃話,無不深吸了一口氣。
中年男人又是一愣,隨即哈哈一笑,像個孩子一樣搖了搖頭道“父王睡的有點多了”
趙珊珊道“父王,您怎么突然醒了呢,比你說得時間早了一些呢。”
“嗯”中年男人回到座位上坐下,眉頭微微一皺,道“我感覺到,有人要來”
“有人要來”一眾趙家子女皆是一愣。
趙文強道“父王,是否還是那些外來人,也正好抓了來,給珊珊做實驗品”
趙珊珊感激的看了趙文強一眼,點頭道“是呀是呀,父王,都抓來,都抓來”
中年男人表情有些凝重,搖搖頭道“你們不是他的對手”
“什么我們不是他的對手”趙文義開口道,“父王,在這秘境的世界中,外來的人,從來都是我們口中的羔羊,父王為什么要長他人志氣呢”
中年男人道“文強啊,父王知道你很厲害,但是在那個人面前,你不值得一提”
一旁站著的趙文義捂住嘴,想笑又不敢笑,但是他的表情卻已經表露出了幸災樂禍。
朱由檢微微一笑,輕輕的摸了摸周皇后的臉頰,周皇后俏臉一紅,低下了頭。
朱由檢道“皇后說得那個馬孝全,其實吧,他原本就是我的人”
周皇后一愣,有些吃驚的看著朱由檢。
朱由檢沒有繼續往下說的意思,他只是簡單的道“很早,他就是我的人了,我這么做,也是在考驗他”
周皇后冰雪聰明,連忙點頭附和“皇上這么說,臣妾也就不再多言了,讓他好好的讓他磨煉磨煉,也好為以后皇上所用”
“哈哈”朱由檢哈哈一笑,“知我者莫過皇后也”
周皇后伏進朱由檢的胸膛,腦海里卻想得是希望馬孝全盡快的回來,協助皇上,鏟除魏忠賢那個惡霸閹人。
遼東某地。
馬孝全站在馬車前,深深的呼了口氣,扭頭看向車里坐著的北冥霜雪,馬孝全笑道“你不下來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嗎這里的氣候真是怡人的很呢”
北冥霜雪沒有應答,馬夫老不死的倒是笑著丟下馬鞭,從車上跳了下來。
“大人”老不死的恭敬的沖馬孝全一鞠躬,而后坐在了地上,掏出水壺,咕嚕嚕的灌了好幾口。
馬孝全跟著坐在老不死的旁邊,問道“我一直沒有問過你,為什么要跟著我來,而且只是為了一口飯,這些天,我也見識到你的能耐了,你這駕馬車的能耐實在是厲害,有這樣的手藝,你在甘肅鎮應該不難混口飯,但為什么要跟著我呢”
老不死的微微一笑,道“事到如今,再瞞著大人也沒有意思了,小的本姓王,單名一個龍字,小的曾是一個秀才,但是多次考舉子都沒有中,遂離開家外出謀生去了,期間小的也有過妻兒,可是因為小的實在沒什么本事,讓妻兒跟著挨餓,都餓死了”
老不死的又灌了一口水,繼續道“大人說小的駕馬車有能耐,也是被逼出來的,小的以前就是個書生,但也不過就是個半吊子,倒是這駕馬車,小的十分的喜歡,這一來二去,都這么多年了,也就習慣做這行當了”
馬孝全點頭“那后來呢,你為什么要跟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