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趙文強嘴角一揚,反問。
“哼”趙文義一甩衣袖,朝宮殿內走去。
看著趙文義的背影,趙文強目光逐漸變得冰冷起來。
“趙文義,雖然我也喜歡李清寒,但并不像你那般,你要殺馬孝全,可我偏要不讓你如愿,哼哼”
京城內,當上新皇帝的朱由檢,有些難以抑制自己內心的喜悅,但是很快他又冷靜了下來。
看著龍座下站著的朝臣,朱由檢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
這些人中,有很多都是魏忠賢的黨羽,他若想做什么事,或者想說什么事,必須要加倍小心。
朱由檢突然想起了馬孝全,哎,若是他在,似乎可以將這朝堂攪和攪和。
朱由檢有些后悔了,早知道他那天當皇帝的時候,就應該將特赦令里多加一條,將馬孝全叫回京城,輔佐他才是。
“皇上,皇上”魏忠賢輕聲的提醒著朱由檢,朱由檢回過神來,看到魏忠賢那張老臉,心中不免一陣厭惡,但是面上卻裝作迷茫,連著啊了好幾聲。
魏忠賢心中一喜,心道這朱由檢,膽子小的厲害。
“皇上,大臣們都等著您開口說話呢”
朱由檢又啊啊啊了幾聲,這才紅這臉,戰戰兢兢的說了幾句話。
龍座下,一些正直的大臣一聽新皇帝說話戰戰兢兢,心中頓覺遺憾萬分,難道這個新皇帝,比他哥哥,還不如嗎
散朝后,朱由檢去中宮找周皇后聊天。
周皇后知書達理,是個難得的好女人,早在夫君下朝后,她就從太監的口中得知了夫君的羸弱。
周皇后心中著急,但是又不便多說,只能借著一首長恨歌來表達心中的急迫。
朱由檢當然知道周皇后的心思,但是眼下他剛剛登基,皇位尚不穩固,且魏忠賢把持朝政,他根本無法對付魏忠賢,所以不管皇后怎么抑揚頓挫的吟,朱由檢只是輕輕的點頭微笑。
待周皇后吟完長恨歌后,朱由檢故意裝作不知道的問道“這漢皇重色思卿國,御宇多年求不得我怎么覺得有點別的意思呢嗯”
周皇后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重重的磕頭道“臣妾該死,臣妾該死臣妾不該吟唱這首長恨歌”
朱由檢哈哈一笑,將周皇后扶了起來,小聲道“你的心思,我知道只是眼下不成熟,等”
周皇后愣了一下,眼眶一瞬間紅了。
“皇上,臣妾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周皇后小聲道。
“嗯,說吧”
“臣妾以為,皇上應該將馬孝全叫回來”周皇后道。
朱由檢眉頭皺起,有些不高興道“你怎么也說那個馬孝全,你們怎么都說那個馬孝全,他到底有什么好”
周皇后看著即將要發脾氣的朱由檢,心道難道皇上這么不待見馬孝全嘛但是我若是不說,恐怕以后就沒有機會了。
想到此,周皇后喃喃道“皇上可記得昔日先皇朱由校給皇上選妃子時的事”
朱由檢隨口就來“那自然是我皇兄幫我張羅的,否則也不會遇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