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得嗎太好了”北冥霜雪拍了拍手,又道,“可是我們才來這里沒多久啊,又要走,是不是會落下什么口實啊”
“你想多了,這些日子雖然看起來風平浪靜,但實際上,甘肅的這些個官員每一個是省油的燈,就連我的俸祿,都有人敢擅自克扣我只是不說罷了”
“啊,誰這么大膽,看我不去吸干他的血,哼哼”
“好了,反正咱們也快走了,正好,我還有個事拜托那人呢”
“嗯,好吧”
當晚,馬孝全一個人來到某位甘肅官員的家中拜訪,這位官員因為偷偷克扣了馬孝全的俸祿,看到馬孝全時,很是不自在,心中又害怕,但是和馬孝全你來我往的客套聊天,對方卻只字不提。
這官員知道,執事大人是要他自己說出來,但他又怕說出來,執事大人突然暴怒,那怎么辦
終于,在和這官員耗了將近一個時辰后,對方忍不住了,噗通一聲跪在馬孝全面前,哭喪著臉道“執事大人,我錯了,您的俸祿,我只是借用了一點點,真得,主要我家中的小妾,喜歡上了那件裘皮大衣,大人也知道,眼下天熱,裘皮能便宜買來,但我這點俸祿,養了家可以,買裘皮大衣,可就捉襟見肘了啊。”
馬孝全微微一笑,將那官員扶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也不是怪你,你畢竟也難”
那官員愣愣的看著馬孝全,心中卻極度恐懼,以他的思想,認為執事大人這是在笑里藏刀。
馬孝全示意官員坐下,然后道“聽說你很會模仿人寫字”
官員一聽,二話不說,又噗通一聲跪下了。
“小的該死,小的該死”
馬孝全無奈的上前再次將其扶起,道“我沒有說要問罪于你,我這里有個事情要拜托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
“愿意,小的愿意”
馬孝全笑了“我還沒說什么事呢,你就愿意,萬一是殺人放火的事,你還愿意”
“這”
“好了,我也不逗你了,我要出一趟遠門,就最近這幾天,可能出去的時間比較久,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我的俸祿,你可以拿著用用,但是別用完了,我說不定隨時回來呢明白嗎”
官員一愣,小聲道“大人,您可是要回京城”
馬孝全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官員心中暗道看來馬孝全是執行一項秘密任務去了,多半和殺人有關,嗯,我得小心了,這件事我誰也不能說。
“如果從寧遠來了信,你就幫我留著,你也可以拆開看看,你不是會模仿人寫字么,你就代我寫信,主要是報平安,明白了嗎”
“小的明白了,小的明白了”
“很好”馬孝全拍了拍那官員的肩膀,“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啊”
“大人”官員抬起頭,“大人打算什么時候走”
馬孝全想了想“這你就不用知道了”
“是”
夜晚,馬孝全回到家中,見北冥霜雪正在收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