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孝全笑著點了點頭,改用刀劃桌案的一角,只聽刺啦一聲,桌角瞬間就被劃掉了一小塊。
“好鋒利的刀”馬孝全贊賞的點了點頭。
送刀的官員笑著道“這是從英吉沙爾弄來的,據說是他們的葉爾羌汗國大汗用過的刀”
“哦,英吉沙爾”馬孝全瞇著眼睛仔細的看了看小刀的構造,嗯,的確是英吉沙所造,這刀,可是在現代社會都屬于很好的收藏品呢。
“多謝,這把刀我很喜歡”
送刀的大人笑開了花,有些傲嬌的坐了下來。
馬孝全的到來,有人歡喜有人憂,但凡在席間和馬孝全互動頻繁的,都或多或少的和馬孝全曾經有過一些聯系,或者是在京城時,受過馬孝全幫助的,而那些憂的人,則是已經被魏忠賢安頓好要在接下來的日子里針對馬孝全的。
這些人多半其實也不想和馬孝全作對,但是迫于魏忠賢的淫威,他們又不敢不從。
他們很擔心馬孝全有朝一日離開甘肅回京,到時候隨便找個理由彈劾自己,那可是得不償失啊。
再者,馬孝全的真正身份是錦衣衛執事,錦衣衛是干什么的在場所有的官員心里比誰都清楚。
雖然圣旨下了是讓馬孝全來甘肅任職,但難保他是皇上安排來甘肅徹查某些事情的,要真是如此,那甘肅鎮內的所有官員可就人人自危了。
飯吃的差不多了,酒也喝得差不多后,馬孝全突然站起身,端起一杯酒對眾人道“各位同僚,正所謂不打不相識,不見不相認,我馬孝全今來甘肅鎮,沒別的要求,你們該干什么,就干什么,該怎么做,就怎么做,我能不管,或者你們不讓我管的,我盡量不管。”
說罷,馬孝全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的官員都愣住了,他們彼此對視,不知道該怎么來應答了。
馬孝全接著倒了一杯酒,笑道“這一杯酒,也是我個人對各位的謝意,我本次來沒有帶什么,全仗各位同僚的幫助,才能住在這里,以后各位若是私人有什么事情,可以來找我聊聊,嗯,公事就算了,呵呵”
說完,馬孝全又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這時,北冥霜雪也站了起來,她拿起酒壺,繞了一圈,將每一位在座的官員杯中全部倒滿酒,而后她自己倒了半杯酒,笑著對眾官員道“各位大人,承蒙抬愛,小女北冥霜雪,是馬家,馬孝全大人的三房夫人,大人以前在京城,對各位大人的事跡也是略有耳聞,時不時的回來和我等說兩句,聽起來各位大人都是不錯的人后來我隨大人去了遼東寧遠,親眼目睹了大人抗擊女真的英勇現在,我又隨大人來到了甘肅,見到了各位大人”
北冥霜雪看向馬孝全,后者對她投來贊許的目光。
北冥霜雪微微一笑,繼續道“小女不才,以馬家媳婦的名義,給各位大人敬酒”說罷,北冥霜雪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眾官員齊齊站起身,端起酒杯,跟著一飲而盡。
馬孝全笑了起來,心道這幫家伙,比起京城里的那些官油子要樸實的多了。
宴席散罷,官員們一個個的離去,馬孝全看著正堂內的狼藉景象,笑著對北冥霜雪道“我們來的時候應該帶幾個下人的,現在可好,這些咱倆收拾,恐怕要到天亮了。”
北冥霜雪點點頭道“到天亮也是應該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喝得全都是水。”
馬孝全哈哈一笑,將北冥霜雪摟在懷中,狠狠的親了一口“算了,不收拾了,明天貼個告示,收幾個下人。”
北冥霜雪突然嚴肅道“要是公開收,你就不怕有人可以安插進人來咱們這里”
馬孝全笑道“這里的事情我不管,就算安插,也只是想探查清楚我干啥,這里咱們呆不長久,何必擔心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