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甘肅鎮上下的官員都來拜訪馬孝全。
這些人明著說來拜訪,實際上是來探馬孝全的性子。
馬孝全也知道這些人的心思,不過他并沒有點破,只是一一的接待。
席間,馬孝全讓北冥霜雪一旁作陪,有了美女夫人在身旁,那些甘肅的官員也都比平時收斂了許多。
甘肅鎮不比京城繁華,但由于其往來的商賈頻繁,很多馬孝全以前沒有見過的商品物件,在這里都可以見得到。
這些官員也都是老油條,每個人來的時候,都帶著禮物,先不論禮物的價值如何,至少在馬孝全看來,這幫家伙是用了心的。
拿起一個形狀奇特的瓶子,馬孝全問道“這是什么呀”
送這個瓶子的官員站起身,拱手道“大人定是沒見過吧,這是從韃靼那邊弄來的,當然,瓶子是咱們漢人造的,韃靼部從咱們手中買去后,將瓶子內注滿香精,大人可打開聞一聞,味道很好”
“哦”馬孝全一愣,打開瓶塞,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
“真不錯呢”馬孝全將瓶子遞給了北冥霜雪,后者拿著瓶子,將鼻子靠近瓶口聞了又聞,甚是歡喜。
另一個官員見狀,連忙奉上他的禮物,笑著向馬孝全介紹道“大人請看這個”
馬孝全拿過來一看,眼睛頓時一亮。
這是一把小刀,刀身以純鋼打制,刀柄上刻著狼頭,刀鞘的全身,還鑲嵌著大大小小的精美裝飾件,看樣子不像是寶石,但是卻有著和寶石一樣的光暈。
馬孝全瞇著雙眼拔出小刀,噌得一聲,聲音異常的脆亮,刀刃是開了鋒的,馬孝全伸手在刀刃上準備摸一下,那送刀的官員立馬制止道“大人,這刀異常的鋒利,可得小心了”
馬孝全笑著點了點頭,改用刀劃桌案的一角,只聽刺啦一聲,桌角瞬間就被劃掉了一小塊。
“好鋒利的刀”馬孝全贊賞的點了點頭。
送刀的官員笑著道“這是從英吉沙爾弄來的,據說是他們的葉爾羌汗國大汗用過的刀”
“哦,英吉沙爾”馬孝全瞇著眼睛仔細的看了看小刀的構造,嗯,的確是英吉沙所造,這刀,可是在現代社會都屬于很好的收藏品呢。
“多謝,這把刀我很喜歡”
送刀的大人笑開了花,有些傲嬌的坐了下來。
馬孝全的到來,有人歡喜有人憂,但凡在席間和馬孝全互動頻繁的,都或多或少的和馬孝全曾經有過一些聯系,或者是在京城時,受過馬孝全幫助的,而那些憂的人,則是已經被魏忠賢安頓好要在接下來的日子里針對馬孝全的。
這些人多半其實也不想和馬孝全作對,但是迫于魏忠賢的淫威,他們又不敢不從。
他們很擔心馬孝全有朝一日離開甘肅回京,到時候隨便找個理由彈劾自己,那可是得不償失啊。
再者,馬孝全的真正身份是錦衣衛執事,錦衣衛是干什么的在場所有的官員心里比誰都清楚。
雖然圣旨下了是讓馬孝全來甘肅任職,但難保他是皇上安排來甘肅徹查某些事情的,要真是如此,那甘肅鎮內的所有官員可就人人自危了。
飯吃的差不多了,酒也喝得差不多后,馬孝全突然站起身,端起一杯酒對眾人道“各位同僚,正所謂不打不相識,不見不相認,我馬孝全今來甘肅鎮,沒別的要求,你們該干什么,就干什么,該怎么做,就怎么做,我能不管,或者你們不讓我管的,我盡量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