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肅地處偏遠,但是往來的官員還是比較多的,有幾個馬孝全以前在京城里也都認識,算是舊識了。
這幾個官員中,有幾個曾經受過馬孝全的恩惠,所以見到馬孝全是格外的親切,上前問候不說,也差點擁抱,要不是馬孝全躲避,還真就“男男授受不親”了。
“呵呵,大人不遠千里從寧遠趕來任職,真是我等榮幸啊。”
馬孝全搖搖頭,看著和他說話的這人,以他在京城里混了那幾天的政治圈子,這話的言外之意,他還是明白的。
“哦,我也就來鍛煉鍛煉”馬孝全隨口答道。
那官員一愣,心道鍛煉鍛煉,難不成這馬孝全有一天還要離開甘肅,難不成他還要回京城哎呀,那我可能注意注意,不能得罪他,大家都傳馬孝全詭詐,我可不能著了他的道兒了。
想到此,那官員呵呵一笑,道“大人來鍛煉也好,鍛煉也好,只是咱甘肅不如京城繁華,還望大人見諒啊。”
馬孝全擺擺手,繼續編謊道“無妨無妨,你沒看我這一次沒帶什么人么,一切我都從簡了。”
馬孝全這么一說,眾官將這才注意到馬孝全此番前來的行頭。
果然如他所說那樣,就一輛馬車,馬車上坐了個馬夫,再好像也沒帶什么。
以往官員來任職,一般都是舉家前往的,官職大的,帶來的下人和家眷也多,官職小的,也為了不落下成,而來得轟轟烈烈,可是馬孝全此番前來,竟然就一輛馬車,看樣子連個換洗的衣服都沒多帶幾身。
甘肅的官將們彼此對視了幾眼,每個人心里頭冒出一個念頭,那就是馬孝全真有可能再回京城。
馬孝全看著眾人的面部表情,心中暗笑,但是他絕對不會點破,而是岔開話題道“我住哪里啊”
一個官員上前道“大人的臥榻之處已經安頓妥當”
“好”馬孝全點了點頭,沖著身后馬車內等候的北冥霜雪喊道“小美,下來見過各位大人。”
馬車內傳出北冥霜雪慵懶的聲音“知道啦”
馬車門再次打開,北冥霜雪披著一個長斗篷從馬車上跳了下來,斗篷雖然遮住了他的面容和多數的頭發,但還是有幾縷血紅色的長發露在外面。
一個眼尖的官員注意到北冥霜雪的頭發顏色,大著膽子問馬孝全“大人的內子可是外族人”
馬孝全笑著搖了搖頭,問道“這位大人為何要這么說呢”
“哦,執事大人贖罪,下官見大人的內子的頭發顏色和我等不同,所以冒昧一問。”
馬孝全笑著轉過頭沖北冥霜雪喊道“小美,過來,真沒禮貌,在場的這些大人你都得問候,還披著斗篷做什么,過來”
“知道啦”北冥霜雪有些不情愿的走到馬孝全面前,自始至終她都是低著頭,讓眾官員怎么也看不到她的嬌容。
北冥霜雪如此任性,引得一些官員不滿,怎么著大家都是做官的,你個女流之輩不過就是執事大人的內子罷了,擺什么架子
“抬起頭來,斗篷拿下吧”馬孝全笑著道。
“相公,先說好啊,我要是拿下,這些大人們可不能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