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和媳婦正準備睡覺,房門突然響了。
披著衣服上前開了門,一看是自己的妹妹,方云驚訝道“芳芳,你怎么了”
“哥,我求求你,放過老夫人和同叔,好嗎”
方云一愣,而后面色變得陰沉起來“剛才我和你嫂子的話,你都聽到了”
“嗯”芳芳點了點頭
“啪”得一聲,方云狠狠的抽了妹妹一耳光,月光下,能夠清晰地看到芳芳臉上的五根手指印。
“芳芳,說實話吧,這馬家,我是勢在必得,有本事你就去給那老婆子和老閹人說去”方云陰笑道,“本來我還沒怎么想,現在看來,殺了那兩個老不死的,我得盡快了。”
說罷,方云抬起一腳揣在了芳芳的肚子上“芳芳啊,你別怪哥哥無情,哥哥也是身不由己,為了安全起見,你還是先和那兩個老不死的一起關著吧”
說罷,方云歘住芳芳的頭發,將她拖到了一間房內,在一處墻壁上一推,一個暗門嘎吱一聲開了。
“哥”芳芳痛苦的掙扎著,可是方云絲毫沒有松手的意思,直到將她拖進了一處地下室門口方才松手。
“哥這是什么地方”
方云獰笑道“這是馬家的儲藏室,可惜,這里什么財寶都沒有了,就一堆破書破典籍,一點也不值錢,不過這里也成為我關押那老婆子和老閹人的地方,哈哈”說著,方云將一個鐵門開開了。
借著昏暗的火把光,芳芳看到了鐵門內坐著兩個老人,一個是馬老夫人,一個是官家馬同。
朱由檢從民房里走出來的時候,表情是歡快的,就好像得了很大的便宜一樣。
兩個蹲點的廠衛迎了上去,客氣的問王爺將那人收拾的怎么樣了
朱由檢道“那個人還活著,不過奄奄一息了,你們東廠的人要是要的話,就自己去屋里抓好了,反正那人是本地人,家就在這里。”
兩個廠衛對視了一眼,笑著搖了搖頭,京城本地人,嗯,只要不是從外面來的,大都是老實人,可能也真是因為太餓了吧,不過也真是不長眼,看也不看的就搶王爺的桂花糕,活該被打。
一個廠衛道“那我們也不要了,看樣子那人還有病,萬一弄死了,也麻煩”
東廠廠衛雖然有特權,但也不能隨意殺人,尤其是京城本地人,隨便殺一個,往往能牽扯出一大片的關系。
“也罷,那就有勞兩位公公回去給魏公公說一聲,我特別滿意他對這事做出的安排,以后公公若有什么事,盡管和我說。”
魏忠賢家中,聽完兩個太監的匯報,他哈哈大笑。
“那黃口小兒比起他哥哥,怕是膽子更小了,好,這樣就好控制了。”
李永貞道“魏爺,怕是那小子裝出來的吧,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信王一向神秘莫測,從來不喜不悲,我看恐怕有詐,還有,那個京城人為什么誰也不搶,偏偏要搶他手中的桂花糕呢”
魏忠賢點頭“你說得在理,那就把那人抓來審問審問,沒啥事就算了,有事也能早防著。”
“是”
信王府內,朱由檢來回的踱步,他表面上看著似乎受了驚嚇,實際上他心中興奮無比。
“我其實原本并無爭心,但是魏忠賢啊魏忠賢,你讓我皇兄沒有子嗣,兄弟中只有我一人,這一點,我的確要好好的感謝你啊還有皇兄在西苑落水一事”朱由檢話到此,臉色突然陰沉下來,“這事好吧,我承認,我參與了我等不及了,我等不及了皇兄,你可不要怪我你不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