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徒點點頭。
“那你還有多久能活”馬孝全又問。
信徒道“郎中說,不出兩個月。”
“嗯,眼下我有個任務要交給你做,算是你在臨死前,最后幫我做的一件事了。”
信徒恭敬的跪在地上道“為火神爺效勞,乃是小人萬分榮幸若是沒有火神爺,小的早就沒命了,小的的妻兒,也早就餓死了”
“好,你有這個覺悟就好,行了,我這里有一張字條,上面寫著一些話,你拿去,讓人在你的身上將這些字刻上,然后你快馬加鞭的去京城,去見信王朱由檢,給他看想必那個時候,你的壽命也到限了。”說罷,馬孝全將寫好的紙條遞給了信徒。
信徒拿著紙條,小心翼翼的塞進懷中,然后恭敬的退了出去。
馬孝全呼了口氣,輕輕的搖了搖頭,喃喃道“但愿這一切很平穩的過去吧。”
就在馬孝全派出信徒的同時,京城里也是暗波洶涌。
自馬孝全離開京城以后,能夠和魏忠賢作對的人已經沒有了。
沒有了馬孝全的阻攔,魏忠賢可以用飛揚跋扈來形容了。
他有一個很長很長的官名,長到加起來要二百多字才能說清楚,這官名,也是魏忠賢偷偷仿照萬歷皇帝當時的道號弄出來的。
此外,為了防止皇上這么快有子嗣,魏忠賢特意吩咐周邊的人,但凡是皇上身邊的寵妾生下男兒,都要想辦法弄死。
所以到目前為止,天啟皇帝雖然有過七個兒子,但都無一例外的早早夭折,這其中緣由,魏忠賢自然是最清楚不過的。
眼下天啟皇帝眼看著過不去了,沒有兒子,那皇位的繼承人,反倒成了魏忠賢頭上懸著的一把利劍。
其實魏忠賢的想法很簡單,就是他有生之年好好的享享福,等他死了以后,你愛咋樣咋樣。
馬孝全回到寧遠,見到了馬母,見到了華悅等女眷,馬父因為要忙著修繕被打壞了的寧遠城邊防,所以多半時間是不在家的。
二哥馬遠因為受了重傷,也在家中養傷,三哥馬成則跟著馬父一起修繕邊防了。
難得的戰后休息,馬孝全也能難得的睡一個懶覺,這天中午,他才起床。
“砰砰砰”房門響了,馬孝全起身準備去開門,一只玉手突然將他拉住。
扭頭一看,北冥霜雪正等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
“你也醒了啊”馬孝全笑著道。
“嗯”北冥霜雪慵懶的嗯了一聲,雙手環住馬孝全的脖子。
“好了,先不鬧了,有人敲門了”
北冥霜雪撅著嘴,非要馬孝全親一下,馬孝全無奈,只好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
敲門聲再次響起,馬孝全喊了一聲稍等,然后和北冥霜雪迅速的穿好衣褲,待她坐在桌前梳頭發時,馬孝全才上前開門。
“嘎吱”一聲,門開了,門外站著一個傳信兵,看打扮,應該是從京城里來的。
“嗯你是京城里來的”馬孝全問道。
那傳信兵半跪下來,道“回大人話,小的是從京城里來”
“哦,什么事兒”
“大人,巡撫大人已經派人向朝廷表功,朝廷早先派出屬下,現在特來匯報。”
“哦袁大哥竟然早已判定寧錦之戰會贏下有意思那你說說,我應該怎么做”
傳信兵拱手道“大人,屬下從京城里來,主要還是傳皇上口諭皇上的意思是,大人辛苦了,如果有什么不方便的,也可隨時會京城修養。”
“哦,我知道了”馬孝全點了點頭,“你也長途跋涉而來,也別著急著走,緩一緩,不過咱們這里沒什么好招待你的嗯,這樣吧小美啊,給我個東西”
正在梳頭的北冥霜雪抬起頭看了一眼,隨手丟出一個物件,馬孝全伸手抓住一看,然后笑著將那東西遞給了傳信兵,“這是一把金釵,也不值幾個錢,你拿著回去,賣也好當也好,當然,送給你的女人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