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率教眉頭一皺,腦海里不由得蹦出一個詞來,隨即他口無遮攔的說道“有人說執事大人是神棍,我怎么覺得也像呢”
趙率教話剛落,囤積點的大門開了,馬孝全伸了個懶腰,問道“我怎么聽著誰說我神棍呢”
“咳咳”趙率教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頭,笑著上前拱手道,“執事大人,里面的火”
馬孝全向后看了一眼,道“已經滅了嗯,這錦州城里怎么混進來女真奸細了,火就是他放的,人我上茅廁的時候也見到了,接下來,可就拜托趙將軍了。”
趙率教點了點頭“城防上,女真人也撤退了,今夜他們沒打出什么名堂,看來主要還是想燒我們的糧草啊。”
馬孝全眼珠一轉,計上心來,一把摟住趙率教,小聲道“既然這樣,那咱們不如將計就計,那個縱火的人就不要抓了,想辦法留個空,讓他溜出去給皇太極報告去。”
趙率教瞪大眼睛看著馬孝全,馬孝全點了點頭,表示這事兒絕對可操作。
“好,那就依大人所言”
和馬孝全商量定后,趙率教命人清點了一些被燒毀的糧草,所幸損毀的不多,也就是一天的份量,但本來就缺糧,肯定是很心疼的。
隨后,趙率教命人偷偷散播出消息,說這一場大火,燒掉了將近一半的糧草。
消息是散播出去了,但是在明面上,趙率教卻叮囑知情的人,讓他們要么不承認燒了那么多,要么就說沒事。
翌日清晨,昨日縱火的那名女真士兵,早已換了身衣服,此時的他,只是一個錦州城里的普通百姓。
這士兵走到某個胡同里,正好看到兩個明軍士兵在巡邏,他眼珠一轉,上前客氣道“哎呀官爺,小的有事麻煩兩位官爺啊。”
兩個士兵看了他一眼,其中一個問道“什么事”
“小的肚子餓,看到兩位官爺身上別著干糧袋,能不能賞一個吃吃,官爺放心,小的不白吃,小的家里有點草布,可以讓媳婦給官爺納雙鞋底。”
兩個明軍士兵對視了一眼,覺得這個買賣挺劃算,隨即一個士兵從他身上的干糧袋里掏出一塊干糧,遞給了那人。
“呃,能不能多給一點啊,小的很餓呢”
一個明軍士兵道“能給你就不錯了,昨晚的大火,可是將我們的糧草燒”那明軍士兵話到此,突然覺得說漏了嘴,他連忙捂住嘴巴,不再繼續說下去。
另一個明軍士兵瞪了他一眼,似乎在警告。
“啊,昨晚糧草點不會起火了吧燒的厲害嗎”
“你問什么問,趕快走吧,這塊干糧送給你了”兩個明軍士兵不耐煩的道。
“哦哦那多謝官爺了”
女真士兵繞到一個沒人的角落,呸呸呸的將口中沒有咀嚼完的干糧吐了出來,一邊吐一邊道“難吃死了”
他整了整衣服,喃喃道“看來昨晚的大火,燒的很有用啊,不行,我得將這個消息匯報給大汗這樣我就可以擁有二十只羊,還有一個美麗的妻子了。”
城門口,一隊明軍士兵正在嚴格的搜查著進出的人,雖然在大戰期間是不允許開門的,但是今天不知怎的,趙將軍突然宣布可以放一部分人出去看看,理由嘛說什么揚我國威。
命令一下,還真有那種不怕死的人,沒辦法,趙將軍還下了一道命令,但凡敢出去再進來的,統統獎一斤米。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在這個糧食比金銀還貴的節骨眼上,自然就出現了一幫不怕死的,當然,出城看一看是有名額限制的,簡單說來就是抽號,抽到的,可以出去。
女真士兵混在人群中,看到一個中年男子手中拿著一個號牌,男子的表情凝重,手里的牌子來回翻,似乎有什么心事。
女真士兵上前道“這位大哥,你把這名額讓我,我回來那一斤米都給你”
“嗯你都給我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