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這怎么可能,但凡來這里的人,我們都知道的”
馬孝全搖搖頭“不,有危險快,再晚就來不及了”
正說著,糧草囤積點某處突然起火了。
這一起火,守衛的明軍立刻就亂了手腳。
馬孝全大聲道“馬上開門,馬上去救火”
“是”
門開了,馬孝全第一個沖了進去。
糧草囤積點占據的地盤比較大,起火的地方距離他有一白尺的距離。
顧不得全身的劇痛,馬孝全咬著牙跑了過去,就見之前和他有過照面的男子,手里正拿著一個火折子,不停的吹著。
這家伙正在放火
“哪里跑”馬孝全大吼一聲,那男子一驚,手中的火折子掉落在地,他抬起頭一看是馬孝全,也顧不上多想,扭頭就跑。
馬孝全沒有去追那人,而是先跑到近前看看糧草都多少被點燃了,這一看,還好,只是剛剛點著,火勢還不算大。
馬孝全脫下身上的長褂,一邊撲打著著了火的糧草,另一邊用腳用力的將著火和沒有著火的糧草分開。
后面的明軍陸續趕來,每個人手中都提著一個水桶,不等馬孝全再命令,他們將水桶中的水潑向著火點。
“去追那人,從那邊跑了”馬孝全一邊命令,一邊繼續撲火。
“是”
火勢越來越大,這個時代又沒有滅火器和救火車,單憑人力,是不可能有效的將已經著火的火點徹底撲滅的,往往是這里剛剛撲得差不多了,因為后續的水沒有及時的跟進,另一處又燃著了。
馬孝全哼著小曲兒,晃晃悠悠的朝茅廁走去。
身上雖然還很疼,但至少能受住了,呼了兩口氣,馬孝全笑道“這雖然是五月份,但天氣也夠涼的,早晚溫差也夠大的了。”
腦海中,源傳音道“你白天那陣子也太驚險了,我還以為你就那么瘋狂下去了呢。”
馬孝全沒好氣的回應道“早知道橙天狂火那么狂躁,我說什么也不用的,不過說實話啊,這橙天狂火論霸道雖然不如紅蓮霸火,但是那氣勢,卻是我目前會操縱火焰中最強盛的,給人的壓迫感最強的一種火焰了。”
“這是當然的了,要不怎么一個月才能用一次呢。”
“先不說這個了,今天晚上的守城大戰,我是去不了了,現在我走著都覺得渾身疼,哎喲,這橙天狂火還真是傷敵三千自損八百啊。”
馬孝全一邊和源交流著,一邊解著褲帶,快要走到茅廁時,突然看見茅廁前蹲著一個鬼鬼祟祟的人。
“什么人”馬孝全喊了一聲。
那人看到馬孝全后,先是一愣,隨即笑道“哦,我要上茅廁呢,可是沒帶草紙。”
馬孝全走上前,看了那人兩眼,隨手掏出草紙,遞給他兩張,問道“你是哪個伍長手下的看著你眼熟,是不是張武的手下”
那人道“對對對,我就是張武伍長手下的。”
“張武,哦”馬孝全哦了一聲,看了那人一眼,便打算進茅廁。
就在和那人擦肩而過的一瞬,馬孝全突然抽出腰帶,跳起將那人的脖子勒住。
“你撒謊,我們明軍的軍營里根本就沒有叫張武的伍長,說,你從哪里來,你要做什么”
對方雖然被馬孝全勒住脖子,但是對方也在馬孝全問他問題的時候,早就準備好了匕首。
“刺啦”一聲,對方將腰帶一刀斬斷,向前翻了兩個跟頭,然后站起身來。
“哼你倒是挺警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