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看到馬孝全騎著馬跑過來,加圖怒了,當即張弓搭箭,嘣得一聲怒射一箭,直取馬孝全面門。
馬孝全根本沒有躲避,下意識的抬起胳膊一擋,“叮”得一聲,將箭矢擋下。
這一擋純粹是蒙中的,若是加圖往馬頭上射箭,恐怕馬孝全現在就人仰馬翻了。
這時,加圖身邊的女真弓箭手也準備就緒,無須命令,將近一百支箭矢已經離弦而出,朝馬孝全射去。
馬孝全舉起手,手心處燃起碧綠色的火焰,下一刻,碧綠色的火焰形成了一個碧綠色的火焰罩子,將他的頭頂遮擋起來。
箭矢隨之落下,落在綠靈之火形成的罩子上,發出了“嗤嗤”的聲音,下一瞬便氣化掉了。
這種景象加圖已經不是頭一回見到了,面對再一次施展出綠色火焰的馬孝全,加圖并沒有慌張,他胸有成竹的一招手,身后的一眾弓箭手突然上前兩步,半蹲下身子,張弓搭箭,將目標瞄準了馬孝全的座下戰馬。
“我去”馬孝全意識到不妙,干脆從馬上跳了下來,而原本在頭上的綠靈之火罩子,下一刻擋在了面前。
這一擋,前方發生什么,馬孝全便看不清楚了。
加圖咧嘴一笑,命令弓箭手齊射,箭矢如雨點一樣拋射向馬孝全,馬孝全心中暗罵加圖的狡猾,下一刻他便舉起了從戰馬上一并拿下的小圓盾。
這小圓盾還是出發前袁崇煥親身交給馬孝全的,即便馬孝全當時沒有要,袁崇煥還是硬塞給了他。
好在上馬后沒有將小圓盾丟掉,否則現在這種情形,還真不知道怎么來防守了。
源突然傳來話“馬孝全,你怕什么,大不了讓那些箭矢射在你身上,反正打不進。”
馬孝全回應“你難道沒有注意到加圖身邊那些弓箭手的箭矢上綁著的東西嗎”
“我怎么知道,我在你體內,除非你告訴我”
“那是羊的膀胱,我敢說,他們在羊膀胱里放得絕對不會是水”
“羊膀胱,用那作甚不是水會是尿嗎射過來騷你一身”
馬孝全翻了個白眼“女真軍絕對不會這么無聊,那里面,我估摸要么是毒藥,要么就是火油。”
“你百毒不侵,還怕毒藥”
馬孝全搖頭“前兩次我在女真軍營里曾見過他們提煉出一種能夠腐蝕人皮的毒水,而那毒水卻無法腐蝕羊膀胱,很是奇特,據說是某一個投降于女真的漢人帶過去的。我雖然百毒不侵,但可不能抵御那種能夠腐蝕我皮膚的毒水,對了,我的自愈能力到底有沒有恢復”
“很可惜,沒有不過你有露娜瑪利亞的鋼化之皮膚超能,沒有也沒關系了。”
和源傳音間,加圖已經命一隊弓弩手射出了第一波箭矢。
和馬孝全預料的沒錯,那箭矢上拴著的羊膀胱里,的確承裝著能夠腐蝕人皮的毒水。
“嗤嗤”箭矢射在了小圓盾上,羊膀胱隨之震開,一些帶有很強的腐蝕性的毒水濺射到了馬孝全的衣袖上,發出了難聽的聲音和難聞的腐蝕味道。
“媽的,這么下去,我過不去啊”馬孝全罵道。
腦海中,沉默了片刻的源突然傳音,“馬孝全,藍明圣火,你是不是已經不能使用了”
“呃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說那個作甚”
“你堅持一下,聽我說完我想你肯定用不了藍明圣火了對吧,因為那個火靈,還有李清寒你和李清寒曾經同房的時候,有意無意的將藍明圣火一并給了她。”
“我去你娘的,我怎么給她口水還是那個啥的時候給她的”
“我怎么知道”源也不客氣了,“反正我在你體內再也感應不到藍明圣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