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母哈哈一笑,道“你這死孩子,其實就算娘不說,你回來也會這么做的,對么”
“嘿嘿,知子莫若母呀娘,您真厲害”
“行了,少貧嘴了,都這么些日子了,去看看悅兒她們吧。”
“誒”
另一間房屋里,華悅正斜躺在床榻上閉目養神,她身邊不遠的椅子上,北冥霜雪抱著小志峰逗著玩,另一側,芳芳和莉莎聚在一起,兩人一手拿著針一手拿著線,應該是在繡花。
門突然開了,馬孝全跨步走進。
華悅突然睜開雙眼,看到是相公,雖然早先就知道他會回來,但看到真人,還是喜出望外的就要坐起來。
“別動別動”馬孝全連忙上前,安撫住華悅。
華悅扁著嘴看著馬孝全“這么久了,你還知道回來。”
馬孝全笑道“我不是讓小美先回來了么。”
北冥霜雪一邊哄小志峰,一邊道“是呀,我給悅兒姐說了呀,可是悅兒姐說你不務正業,在錦州城里幽會別的女人。”
馬孝全苦笑著搖搖頭“我哪有,錦州哪有什么好看的女人,就算有,都沒我的四個夫人好看呀”
“貧嘴”華悅緩緩的坐起身,“吃飯了么我去給你弄點”
“不用不用,我吃過了”馬孝全扶住華悅,笑著問道,“之前運送的鏢,是不是都到了”
使者點頭拱手“正是在下,執事大人一路辛苦了,烏爾泰已經身亡之前毛參將一直在勸他,可是他不聽,還把毛參將綁了起來”使者一邊說,一邊指著身旁的一個參將。
“”馬孝全挑著眉毛,“你們確定”
使者身旁的參將拱手道“千真萬確末將曾勸說烏爾泰將軍放行執事大人,可是他不肯,剛才他還要堵死執事大人,誰料自己腳滑跌落牙關,而亡。”
馬孝全搖了搖頭“此事恐怕也棘手了,烏爾泰和滿桂是同鄉,他這般慘死,滿桂勢必會將這筆賬算在你我的頭上,我看不如這樣,此事我來扛下,嗯,這位參將,烏爾泰已死,從今往后,你就是牙關守將了人事變動的事,我會和巡撫大人袁崇煥和督師大人王之臣去說。”
面對突如其來的“天上餡餅”,參將哪有不接的道理,他噗通一聲半跪下來,大聲道“末將遵命”
使者擔心道“那滿桂將軍那里怎么辦”
馬孝全嘆氣道“滿桂也是條漢子,他這種人,不用解釋,越解釋越黑,記住我這話,回去給巡撫大人安頓,越解釋越黑,巡撫大人不用解釋,這事兒就什么問題也沒有了。”
使者哦了一聲,點著頭,心中卻暗道這種死了守將的事兒怎么能不解釋呢,滿桂那人脾氣火爆,說打架干仗抄家伙就上的主兒,執事大人你不解釋可以,我們不行啊。
“哦,關外還有我的家眷,你們派人出去接進來,這大門,勢必敢天黑修好,女真人可指不定什么時候會再來,今日的事,傳下去,如有嚼舌根者,誅殺全族。”
“是”
俗話說新官上任三把火,新上任的牙關守將原牙關參將,于當夜便命令士兵將牙關大門搶修完畢,雖然有些趕工,但堅固程度還是可以保障的。
至于在關門前而死的烏爾泰,守將念及舊情,將他已經被燒成黑炭的尸體承裝進了一個布袋子里,二次火化后,收集骨灰,入盒留存。
馬孝全在牙關留宿了一夜,便和使者一同前往錦州,一路上,使者很好奇馬孝全去沈陽城的目的。
馬孝全當然不會告訴使者說我是去辦私事的,他呵呵一笑,將之前早已和北冥霜雪編造好的故事說給了使者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