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什么急,你先撒泡尿吧”
“我去,這空曠的,我對著哪里尿呢”
“這我不管,又不是我尿再說了,都是男人,你怕什么。”
“我艸”馬孝全突然爆出一句粗口,大聲道,“你這站著說話不腰疼。”
身后的馬車上,聽到馬孝全抱怨的話,北冥霜雪瞪大雙眼,問身邊的兩個下人“相公馬孝全和誰說話呢”
下人齊齊搖頭。
“真是的,相公奇奇怪怪的不知道在搞什么。”北冥霜雪嘟囔道,“我都餓死了”
關上,聽到馬孝全這句抱怨話的烏爾泰也是一愣,他左看看右看看,確定馬孝全身邊確實沒有人后,才問旁邊的士兵“那家伙身邊有沒有人你看到什么人沒”
“沒有啊將軍。”
“嗯”烏爾泰點了點頭,“那家伙果然是個妖怪”
說罷,烏爾泰吩咐左右加強防御,只要馬孝全進入弓箭的射程,不要吝嗇箭矢的浪費,給我往死了招呼。
就在烏爾泰下令的下一刻,馬孝全體內的源終于完成了與他的契合。
當源告訴馬孝全契合完成的那一刻時,他已經察覺道了身體傳來的愉悅感受。
抬起右手,閉上雙眼,嘆了口氣,馬孝全緩緩的說了聲“出”
呼呼兩聲,從他的右手食指上,冒出一股淡紅色的火苗。
蘇爾納有一半的蒙古人血統,所以他習慣將兄弟以蒙語“安達”做口頭稱呼。
加圖點了點頭,拍著蘇爾納的肩膀“我的好安達,那咱們現在空手而歸,并且還折了一些兵,大汗回去會不會埋怨我們懲罰我們”
蘇爾納點頭道“肯定會,不過我已經想到了一個辦法,咱倆配合一下,應該就能解釋過去了,你比我在大汗身邊時日長,大汗什么心思,你還能不明白”
加圖一愣,想了想,點頭道“我明白了”
牙關上,守將烏爾泰領著關上的守衛明軍嚴正以待。
看到馬孝全和北冥霜雪緩緩的朝關門走來,烏爾泰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雖然他經歷過大大小小的數次戰役,也曾經差點翹了辮子,但他都憑著自己強烈的求生能力和運氣活了下來,只是剛才的馬孝全和北冥霜雪的舉動,實在是超乎了他的頭腦思想范疇,即使他心中一再的給自己打氣,告訴自己不要害怕,但仍然不由自主的有些哆嗦。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準備射”烏爾泰一邊下著命令,一邊舉起了手。
就在這時,關內突然傳來士兵的傳報,說是袁巡撫派人來見。
烏爾泰眉頭一皺,大手一揮“不見,讓等著”
參將道“將軍,巡撫大人派來的人,應該就是關于執事大人了,依末將看”
參將的話還沒說完,烏爾泰一個巴掌呼了過去“看你娘的腿這里老子說了算都準備,給我放箭,射死那狗日的妖怪”
一瞬間,數十只箭矢射出,直指馬孝全和北冥霜雪。
“相公小心”北冥霜雪護住馬孝全,血紅色長發瞬間變長,隨后,箭矢啪嗒啪嗒的射在了頭發上,一根根掉落。
馬孝全側著腦袋看向牙關上的烏爾泰,這孫子,明知老子是誰,偏偏還要這樣做,看來,這孫子是鐵定的想徇私舞弊了。
“烏爾泰,我再說一遍”馬孝全大聲喊道,“我馬孝全和你無仇無怨,你對我如此,不怕皇上拿你問罪嗎”
烏爾泰哈哈一笑“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馬孝全,就算你是執事,我事后匯報的時候就說我不知道,他皇帝小兒也不能把我怎樣,更何況皇帝小兒臥病在床,能不能處罰我還是個數呢,哈哈”
烏爾泰狂妄的話一出,關上的幾個參將皆是一愣,大家都知道皇上臥病在床,也都知道一些消息,但是沒有一個人敢這么的公開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