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烏爾泰簡直都要把眼珠子瞪出來了,比起加圖和蘇爾納,烏爾泰的驚訝程度,比他們還要多的多。
“這女人到底是不是人”烏爾泰揉了揉雙眼,以為自己看錯了,可揉了雙眼再看的時候,驚訝的發現,那女人的頭發還是那么長,對,是剛剛長出來的那種長,那種夸張的長。
“不是人,不是人,人哪有頭發說長長就長長的呃”
牙關前,幾個回合下來,女真兵還有五十幾個,加圖和蘇爾納站在一起,警覺的看向馬孝全和北冥霜雪,沒有他們倆的命令,女真兵已經不敢無腦的往上沖了。
“怎么辦”加圖問蘇爾納。
蘇爾納咬了咬牙,道“那女人就是個妖精,倘若送給大汗,那大汗就有危險了,依我看,我們一不做二不休,將馬孝全和那個妖女一并射死在這里。”
加圖點了點頭,眼珠一轉,道“不如也攛掇那牙關的守將一并射箭好了,這樣讓馬孝全他們腹背受敵,也解決的快一些。”
“好”蘇爾納點頭表示同意。
就在兩人商量著誰去和牙關守將烏爾泰交涉之時,一個馬家的下人突然嗚哇一聲尖叫起來,隨即他從馬車上跳下,往牙關方向狂奔。
盡管馬孝全和北冥霜雪以及馬車上其他的馬家下人有叫喊制止過,但是那下人不知什么原因,就是不聽,死命的往牙關方向跑。
關上,烏爾泰見狀,眉頭一皺,命令手下放箭,可惜那馬家下人,前一刻還活蹦亂跳,下一刻,就已經被箭矢射成了刺猬,死狀凄慘。
“怎么回事”馬孝全憤怒的喊了一聲。
馬車上,一個下人道“大人,他死去的下人沒進馬家的時候,受過虐待,而且他還說,他最害怕見到獻血,上一次小美夫人殺那些流寇的時候,他就發過一次,這一次,我們沒有攔住”
馬孝全嘆了口氣,抬頭朝牙關望去,喊道“牙關守將烏爾泰,我記得你,你讓我的下人進去”
烏爾泰站在護衛的大盾牌后,諾諾的道“憑什么你想得美,外面還有很多女真軍呢,你要是解決了,我就放你進來,不,我不放你進來了,你的女人是妖精,是個妖精,你們都是妖精你敢上前一步,我就命手下射死你”
馬孝全不信,緩步向牙關走去,剛邁出幾步,幾支箭矢便射了過來,當然,由于射程有限,還和馬孝全離得挺遠,但是這已經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烏爾泰反悔了。
“烏爾泰,你”
烏爾泰哈哈一笑“我不管你是不是馬孝全,反正我就是不讓你進,哈哈”
后方,聽到烏爾泰狂妄的笑聲,蘇爾納和加圖對視一眼,喜上眉梢,本想著誰去和烏爾泰交涉一下呢,誰料那慫包竟然自己慫了,哎,明軍如果都是這種將領帶隊,恐怕早就完蛋了。
沒有了后顧之憂,蘇爾納和加圖卷土重來,他們一左一右的領著各自剩余的騎兵隊,打算將馬孝全和北冥霜雪絞殺在當場。
女真騎兵的沖鋒殺十分厲害,若不能提前做準備,幾乎是要被必殺的。
馬孝全暫時失去了重力超能和鋼化之膚,面對沖殺過來的女真騎兵,基本上是束手無策的,再加上北冥霜雪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馬孝全就是有殺敵的心思,也已無殺敵的能力。
“難道我馬孝全,今天就要交代在這里嗎”馬孝全抬起頭,對著天空喊了一聲。
下一刻,兩隊女真騎兵的先鋒兵已經沖到近前,他們揮舞著手中的彎刀,狠狠的朝馬孝全劈砍過來。
就在馬孝全要做出反應的那一瞬,周圍的空氣突然一凝,緊接著,四周的空氣突然發出了呲呲的爆鳴聲,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爆鳴聲隨即就轉變成了轟隆聲。
在下一刻,馬孝全身周突然爆發出碧綠色的火焰,將他和北冥霜雪層層的保護起來。
女真騎兵不愧為勇猛,雖然他們也第一時間察覺到了馬孝全的異樣,但是有了加圖和蘇爾納的死命令,他們一個個悍不畏死的揮刀朝馬孝全夫婦倆劈砍而去。
只是當彎刀剛剛到達那碧綠色火焰邊時,就瞬間被氣化,整個過程可以說比眨眼都快,看得后方指揮的加圖和蘇爾納一陣驚訝。
兩人相識一眼,口中喊出族語口令,后面的騎兵迅速分流,不再攻擊馬孝全。